钱千文：“钱致远！你想什么？我可是你哥，是钱家最后的血脉，我们全家都是你的恩人，你敢对我动手就不怕九泉之的大伯死不瞑目吗？”

“早在你爹往他药中动手脚害他亡后，他就已经无法瞑目。”

湛尘伸手，钱千文在灵力控制不受控地坐起。

修的五指张开悬在钱千文脑袋上方，湛尘手溢薄如蝉翼的灵力丝线，连接到他的。

钱千文惊慌大骂：“你在胡说什么！还敢污蔑我爹，当初就不该让你这个狗杂钱家的门，我们全家都是被你克死的，当年我就应该把你打死！”

湛尘不语，低俯视曾经这个大山一般压得他不过气的堂哥。

记得有一年冬天，也是现在这个天气，家里池塘面已经结起薄冰，钱千文故意折磨他，将他扔到池塘中。

薄冰碎裂的声响他此生难忘，那濒临死亡的觉太过寒冷，原以为要就葬于池底，最后求生还是让他挣扎着游上岸，此后便是反反复复一个月的发烧。

忆起往昔，之前还会掀起波澜的心再无其他绪，承载他最多恨的爹娘和钱二叔已经死去，钱千文只不过一个苟且残的垃圾，怎么他费心憎恨？

灵力侵四肢百骸，钱千文疼得惨叫声，撕心裂肺地叫喊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倒地的另外五个和尚一抖，钱千文的嚎叫过于惊悚，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表极其痛苦，却没有任何反应。

夏瑾柠也被钱千文的声音吓到，略显畏惧地看一湛尘。

湛尘察觉到夏瑾柠的动作，抬看过去，正好对上燃的视线。

平淡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疑惑，像是不明白她这个神里的义，朝她温和地勾勾嘴角。

燃双手环站在一棵树，细碎的光穿过树落在她发梢上。

湛尘回过去勾动手指，钱千文同时抬起两只手，左手狠狠打在脸上，右手给了旁边人一个掌，动作丝毫不见滞涩。

旁边的光和钱千文同时愣住，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湛尘，有反应快者再次磕求饶。

燃漠然旁观，湛尘这平淡无奇的姿态，动起手来净利落，看上去也没比她仁慈到哪里去。

佛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要狠啊，杀人还要诛心。

“你对我了什么？”钱千文四肢全然不受自己控制，惊恐地往向湛尘，努力放缓声调。

“致远，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坏心，只是有时说话不太好听，也没想过要你的命，这不是还好吃好喝养到你十三岁，要不是那老和尚要把你带走，你还能安安稳稳当个公哥。”

见湛尘不理会，他的语速加快，“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哥，怎么会害你？你是不是过得不太好？那就应该找老和尚报仇去，我们钱家人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后面的话逐渐卡壳，像是不太灵活一般，到最后再动嘴已经吐不一个字来。

湛尘：“我不欠你和你爹任何东西。”

他唯一亏欠的人已经了黄泉转世投胎，这世上再没有另外一对钱家父母。

在爹娘死后，他不是没想过逃钱家，只不过每一次都会被抓回去，他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钱千文无聊时用来大骂气的工。

当初方丈将他从钱二叔手中带走时了一千两，这是钱千文开的条件。

钱千文彻底被控制，目光变得呆滞。

灵力逐渐散去，两人之间的联系依旧保持着，只是常人看不见。

湛尘收回手，隐藏在宽大的衣袖的五指攥拳，压制住咙里涌上的腥甜。

使用秘术本就不易，更何况他如今修为不稳，更是吃力，他保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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