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

湛尘解释：“有些是觉得当人也没什么好，不愿去往生，也有些心中执念太重，过不了往生桥，日积月累，酆都里便留不少魂。”

两人去到一个衙门似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桌和一个穿着官服打瞌睡的鬼差。

听到动静的鬼差勉睁开一只睛，“回时间未到还是不想回？打算开店还是随便蹲着等？如果什么都不知就先回去想清楚再来。”

湛尘拿三支带着香火的蜡烛放在桌上，鬼差一支楞起来。

他搓搓手，伸指往上方指了指，“看你面生，是新来的魂吧？竟然还有这好东西，这是……上面有人？”

酆都里通的货币都是纸钱，纸钱香火淡，是简单用来购买东西的媒介，而面前的蜡烛香火旺盛，魂之可以增修为，是实实在在的通货。

鬼差态度瞬间变得殷勤许多，“你是想办理什么样的文书？或者是什么缘由需要停留在酆都？如果你是新任鬼差的话不需要到我这里，要去司办手续。”

湛尘：“我想打听一些事。”

鬼差猛拍脯，“什么事尽问，这酆都里就没什么是我不知的，人人都称我包打听！”

湛尘：“是关于修士的回……”

“什么修士！”鬼差急急打断湛尘的话，脸瞬间变化，一张脸板起，变得清正严肃。

“别胡说，梦蓬莱跟我幽冥有什么关系，回也不是你能打听的，快走快走！”

湛尘又拿一把带着香火的香烛，鬼差的睛都要黏在香烛上，却还是闭上睛狠心驱逐两人。

鬼差：“行贿在我这里是走不通的，我不是那人，你们再不走我就喊人来赶了啊！”

“你们幽冥何时如此两袖清风了？”湛尘继续往外拿香烛，“若是数量不够可以再加，我只是想知一个答案。”

“够了！够了！别再拿了！”鬼差大喊，心痛不已。

这些香烛都是一座座金灿灿的金山，只能看不能吃的觉实在痛苦，他东张西望一番，低声告诫。

“也就是我才会跟你说这事，要是换个人你早就被抓起来审讯了，酆都城主在整个幽冥都了死令，不许任何回相关的事，关于修士更是不能提及，你可别害我！”

燃好奇：“为什么？”

鬼差大倒苦：“还不是因为一个从梦蓬莱来的修士，当时我还不在这里当值，听前辈们说那个修士闯酆都问询关于回的事，被发现份后大打手，整个酆都损失惨重，大门砸毁大半，气得城主半年吃不饭。”

燃看向湛尘，眉挑起，中打趣意味丝毫不遮掩。

湛尘辩驳：“谣言。”

“那你动手没？”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