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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回到位置上，桌上菜肴已经上全，香气扑鼻勾人，湛尘挑掉鱼刺把鱼放她碗里。

湛尘：“他是谁？”

燃：“孟婆的单。”

湛尘并不意外，“何时动手？”

燃：“就今晚吧，杀这人不需要费太多功夫。”

她认不他们上的衣服属于哪个宗门，说明只是没有存在不值得在意的小宗门，来飞云宗也是凑闹，面对这样实力不对等的目标，激不起她一战意。

吃完饭散步消，每个城镇的街都大差不差，又在相似中带着独特的风，雪无声飘落，化在燃的斗篷上。

夏夫人格外喜送她红的衣服，在她小的时候就这样，红裙红帽红鞋红斗篷，直到现在这个习惯还是没改变，她乾坤袋有各不同款式的红斗篷。

湛尘撑起伞，挡住落的雪，又设阵法让路人忽视他们，两只手相握，在人来人往的街慢慢走着。

夜加，风雪不停，路上行人渐少，街市逐渐安静去，已到了夜休息的时候。

燃放追踪的虫，虫闻过与手帕的同样味，震动翅膀在雪晃晃悠悠向前飞去。

一路跟着飞虫向前，和一个行人肩而过，往前没走几步，后背就传来喊声。

“菩萨!救苦救难的大菩萨，差都没看见你，你也来参加飞云宗的婚礼吗？”一个人影追上燃。

阵法简单，拦得住陌生人，拦不住认识的人。

燃回，“麦青？”

麦青惊喜：“你还记得我啊？真是太荣幸了哈哈哈，上次在万里镇一别之后还以为以后都碰不上了，真是巧啊！”

燃：“有事？”

麦青：“没事没事，就是看见你太激动，你不知啊，自从我得到解药给大家解毒之后，药谷嫡传弟就跟有病一样非要跟我研究解药成分，我废了好大功夫都没溜走，现在不得不留在药谷成为弟。”

看似抱怨，实则滋滋。

燃：“没事别挡。”

“等等，别那么着急啊。”麦青跟上燃。

“我就是想说，我这一番造化离不开你的大恩大德啊，要是有事尽来药谷找我，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义气还是有的。”

燃：“我现在就有事，需要你开。”

麦青：“你这是上哪去啊？”

燃：“杀人。”

麦青脚步顿住，在燃后挥手，“那你小心，我住飞云宗安排的药谷院里，有事尽找我啊！”

摆脱叽叽喳喳的麦青，燃随：“第一次有人叫我菩萨，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湛尘：“你救了很多人。”

不仅是麦青这个落魄到走投无路的末路人，还有万里镇那些中蛊毒的民众。

功德金光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纯粹的就更为难得，在幽冥时燃上那般纯粹的功德不是光善事就能拥有。

更重要的是事不为目的，随为之，不是为达到善事的目的而去。

不知为善，方为纯善。

燃嗤笑，“那我还杀过很多人呢，真是不活到最后，都不知人怎么评价我。”

骂她有之，夸她有之，左右不过他人闲言碎语，从不会动摇她的意志。

抵达卫康所住的客栈，燃收回飞虫，转同湛尘：“你在外面等我，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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