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河语气瞬间低沉去，“你的那个男。”

燃：“……对。”

当初在望城时，屠河询问他们的关系，她随提了一句“男”，没想到屠河竟然还记得这个事儿，她都已经忘了这一茬。

屠河碎手中茶壶，“你还想着他？”

“没有。”燃否认。

“先前与他同行是迫不得已，现在我们已无关系，但怎么说也有那么一仇怨在，想知他现在过得有多惨，好让我开心开心。”

屠河平静开：“他要闯问佛阵，过不了多久就会死。”

“你怎么能这么快回答上来？编瞎话骗我都不需要思考吗？”燃开始对屠河说过的不会欺骗她的话存疑。

屠河：“我命人盯着他很一段时间，本想亲手杀了他，可惜他躲在净光寺中一直不来，等他死后将他化为的舍利夺来碾碎，扔海里喂鱼也是一样的。”

喂鱼……

燃想到海妖凇，又问：“你原先的任务不用了吗？为什么回到千杀楼？后续还继续抓捕海妖吗？”

“海妖没有用，不需要了。”屠河回答。

但涉及任务的另外两个问题他都没有回答，只要一提到与任务相关的容，他就变成一个锯嘴葫芦。

燃把话题拉回去，“什么是问佛阵？”

像是为弥补未能回答上的两个问题，屠河知无不言。

“净光寺建寺以来就有的上古阵法，若有人能走过问佛阵就能得成佛，不过从未有人成功过，失败的都化成舍利被放在净光寺塔。”

燃手心意识攥，又故作风轻云淡，“这样啊，那倒是可惜了，我也想亲自动手来着。”

那个破和尚脑是不是被驴踢傻了，无毁修为尽失，还去去闯什么问佛阵，是嫌命太吗？

也不知她喂给他的孟婆汤生效没有，她希望湛尘能成佛，但绝不是以如此决绝的方式。

屠河：“据说他是为所困，才会使得无毁，等佛一死，往后对付那些所谓正的人就又多了几分筹码。”

燃一僵，“他为所困？为谁？”

是孟婆汤失去效用，还是他如此短时间又上另外一个人？

“不知。”屠河摇，盯着燃的睛，“你很关心这件事吗？”

燃：“只是好奇谁这么有能耐罢了。”

屠河：“那与我们无关。”

燃垂，“对，与我无关。”

第86章 屠河

◎死咬不放的疯狗◎

回院的路上, 燃心不在焉，走路时险些被一块积雪覆盖的石绊倒，往前踉跄一步, 抬时余光瞥见树林里的人影。

背景很熟悉, 是绝不该现在这里的人, 一瞬间所有想法都被抛之脑后, 她抬脚就要跟上去。

后屠河问：“你去哪？”

燃：“我有事，跟你保证绝不会离开千杀楼的范围，你先回去等我行不行？”

屠河：“我不会离开你半步。”

燃恼了，想追上去又顾及着屠河, 耐着劝：“你可以在我上留追踪的东西, 一旦离开千杀楼你就会察觉，这样可以了吗？”

屠河的回答还是那句话，这已经不是固执，而是一块不开化的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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