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发现已经是白天，坐起来寻找陶止的影。

陶止自顾自说：“你留着石伍，也只是想那……那事，既然这样，我跟你买他，总用这一千万去买别的玩吧。”

夜又静又沉。

那天正诚分明不是这样对他说的。

陶止说：“我想用一千万和你买回石伍。”

寻文沉默片刻，“是向少让你来和我谈条件的？”

寻文的声音散发着慵懒的态度，“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找人伤害向少？”

向正诚从梦里醒过来，摸了摸旁，是空的。

是因为寻文不愿意让石伍，所以才会闹到这一步。

那边停顿了几秒，“你是……陶止？”

他的语气十分夸张，仿佛听到了无比稽的笑话。

“等等，你说什么？刺伤向少？”寻文声音沉了来，打断了陶止。

就在陶止以为联系不上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寻文的声音，“向少，这么晚了有何贵？”

陶止一怔，“你说什么？”

“是不是总的，你心知肚明。”

寻文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哦，不知陶少爷有什么易想和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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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正诚打了个哈欠，爬床，从后面抱住了陶止，“幺儿，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寻文无奈地笑了起来，“陶少爷，你搞错了吧，明明我提了条件，是向少死活不愿意接受，我有什么办法？”

“是我……”陶止说：“我想和你谈个易。”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的，陶止站在原地，风得他浑发冷。

陶止开说：“总，是我。”

“难向少没告诉你？”寻文意味地说：“我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让公司份的百分之五，我上把石伍送过去。”

陶止穿着睡衣，站在厚重的窗帘前面，脚尖离光只有一指之隔。

陶止猜到寻文不会认账，可是听到他讽刺的笑声，忍不住抓衣角，苍白的肤青隐隐显现。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去问向少。”寻文轻描淡写：“更何况，你觉得我有可能会为了个玩烂的破鞋这样大费周章？买凶杀人杀得还是一个大人，恐怕我是吃饱太闲。”

“你……你撒谎。”陶止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不关正诚的事。”陶止小小的撒了谎，“他被你伤了还躺在医院，这是我的主意……”

但如今两人的说法却不一样。

电话那边刹那安静来。

“因为你不肯让石伍。”

陶止整个人好像掉了冰窖里，从冷到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