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止没去看向正诚，“放手……”

向正诚沙着嗓说：“幺儿，我的手很疼，你陪我去医院吧。”

陶止瞥了向正诚的手背，原本青紫一片的伤经过昨夜动手，淤青变得更重，夹杂着血丝，看起来目惊心。

陶止轻气，狠心说：“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陶止狠心地关上门，待面前的光亮彻底消失，他弯腰，抓着门把手息。

门外的鞋影从隙中投了来，向正诚没有走，一直站在门外。

天板的纹变成了重影，陶止从白天躺到了黑夜，盯着上方的睛无比酸痛，随时要落泪来。

他想睡却睡不着，他害怕梦见石伍，也怕梦见向正诚。

他从前亏欠这两人太多了。

于是一到晚上，陶止就收拾好自己门。

难得向正诚不在门外监视，陶止松气之余，想到了向正诚那只受伤的手。

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陶止来到石饭店，因为时间还早，王厨还没来，店里就他一人。

即便了那样的事，他也不打算把店关了。

这是他和石伍的心血。

不过陶止想清楚了，为了避免再发生这事，他打算招两名员工来帮忙，自己也可以轻松。

也许向正诚说的是对的，如果早招人，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晚的事了。

陶止手写了招聘公告，贴在门。

他的要求很简单，不过在右角特意标明了别要求，要男员工。

毕竟宵夜档来消费的客人鱼龙混杂，加上石饭店又是晚上营业，要是招了女孩来，再遇上痞氓，实在太过危险。

两个小时后，王厨来了，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朝陶止了，便去了厨房。

陶止看他有心事，便没多问。

当晚，店里开张，足足一个小时，一个客人也没有。

店里静悄悄的。

陶止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昨晚打架斗殴的事闹得这么大，再加上之前也过类似的事，恐怕吓跑了不少回客。

这一晚上，一共只有两桌客人来吃夜宵，而且都是小单。

陶止难得闲来，他找了张椅坐，望向店门，目光似乎在搜寻什么。

这时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

陶止回过，看见王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旁。

陶止茫然：“怎么了？”

王厨言又止，“老板，我家里了事，我想和你预支工资。”

陶止微微睁大了，“事？”

王厨了，“我母亲昨晚突发脑血栓住院了，手术费要不少，我上的钱不太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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