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上了药，贴着一块纱布。

石伍忽然想起什么，他望向手心，那里已经空了。

刀不见了。

石伍皱起眉，“把刀还给我。”

寻文拿过柜上的粥，答非所问：“助理刚送来的，趁吃。”

石伍闭嘴，依旧不打算合。

寻文这算是看来了，石伍是想闹绝。

寻文去粥上的气，“要么我喂你吃，或者我帮你绑起来喂你吃，你自己选一个。”

石伍抓了被单，猛地从寻文手里抢过碗，自己吃了起来。

寻文盯着石伍的侧脸，忽然说：“这是你以前最吃的。”

石伍闻言，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

寻文从袋里摸烟盒，叼起一烟，却没有，望向窗外，像在自言自语：“那天你喝了两碗。”

那是石伍还在度假村被他折磨的时候，有一天，寻文带石伍楼吃早餐，厨师了海鲜粥，香味飘了一室。

石伍被寻文了一晚上，肚饿得咕咕叫，看着桌上的粥直咽。

寻文看见了，把碗扔在地上，让石伍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

那是石伍唯一一次吃了两碗粥。这小事连石伍自己都没印象，寻文却记得一清二楚。

果然变态就是变态。

寻文忽然抬手，拇指抚摸着石伍白皙光的脖颈，“只要你不再跑，我会像你之前一样对你好。”

石伍把勺放回碗中，忽然笑了起来，“寻文，其实你只是喜听话的狗而已吧？”

寻文眯起，里像在烧着什么东西。

“我千方百计想跑的时候，你打断我的，像条狗一样折磨我。”石伍说：“后来我听话了，像个没有思想的玩黏着你，你就觉得我有意思。”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喜顺着你心意的人。”

石伍嘴角的笑容满是嘲讽，“既然这样，你不如去找别的人，像你这样有权有势的总裁，想要多听话的玩都有。”

寻文住石伍的，迫他抬起，和自己对视，地说：“我喜的是听话的玩，还是你，你真的不明白？”

石伍盯着寻文的睛，睛眨也不眨，“你知怎么别人吗？你对待我，就和对待狗一样，这不叫，只是你令人作呕的占有。”

这句话像千百把利刃，一一在寻文心。

他缓缓松开手，垂了去，两指夹的烟落在地上，到了床底。

石伍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息：“你如果真的喜我，就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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