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牧目光挪到女人手里的东西上，那是一专业的海设备。

心里那不舒服的觉更明显了，贺兰牧不动声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语气带了少有的生：“不用。”

“不用？”女人显得很意外，随后又了然一笑， “不是吧？难不成你来这不是为了捞钱？”

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憋不住笑了声：“你可别不是要玩真吧？我可劝你千万别，就外面那几位，哪个是安稳的？”

贺兰牧心里刚刚乌云遮蔽的一小块渐渐明晰了，那说不清不明的绪也捋顺起来，他低声随应了一句“知了”，转往另一方向走。

女人却以为他想通了，伸手又拽了他胳膊：“诶——这边！你走错啦！”

跟着他又把自己手里的那装备往贺兰牧怀里一：“算了，这给你吧，我再去拿一去。”

贺兰牧沉默着接了那装备，看着女人又扭着腰去了刚刚的消费区，吐了一梗在心里的气。

他从跟着祝宗宁来这儿开始就觉得不舒服，但这不舒服不是因为祝宗宁那些狐朋狗友看向他的目光，也不是因为亲目睹了祝宗宁这奢靡的私生活——祝宗宁的举止其实并不算格，既没掐小男模的，也没亲小男模的嘴，甚至近都没近一。

这儿不舒服，真正的来源是因为自打他跟着祝宗宁现在这里，这里的人就默认了他是被祝宗宁包养的小儿，卖，图钱，图好，和现在俱乐里面被叫来陪客的那些模男女没有任何不同。

而祝宗宁没有半否认的意思。

贺兰牧看着手里被来的那设备，气笑了。

怪不得他那帮朋友对他那神，也怪不得那天使唤他给赵虔饭那么自然而然，还有今天毫无顾忌带他来这场合，祝宗宁也本就不是因为没格的事所以不心虚，而是压没想过需要对他心虚。

贺兰牧想通了，心里那气反倒是顺了。

他们在一块是从上床开始的，祝宗宁无数次问他“你不是喜我”，却从来没告诉过他一句“我也喜你”。

祝宗宁压就是在包养他，哪怕当初没钱的时候，也压就没想过是要跟他建立超联系的亲密关系。

从始至终都只有他自己以为两个人在谈恋。

当初祝宗宁让他辞掉健教练的工作时他还开玩笑问祝宗宁是不是要包养他，合着这本就不是开玩笑，是祝宗宁的真实想法。

这的确是祝宗宁能得来的事。

外面的台上爆发来一阵喧闹，是赵虔又开了一瓶级洋酒，被俱乐请过来的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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