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况？”岑词跟他碰后上问。

良久，岑词才伸手停了节拍，放回原位的时候手指还在颤，额上已布满了细汗，她的手臂也没了力气，最后整个人坐回沙发上，喃喃，“还好，我在现实里、在现实里……”

秦勋来迎她，见着她后暗自松了气，打完电话他就后悔了，大半夜的万一她没记住路了方向……谢天谢地。

秦勋脚的，步快，“一切都着咱们预期的来，只是，况严重些。”

刚门，岑词就闻到什么东西烧焦的气味，心里咯噔一声。

岑词了一气接通，直接问，“怎么样？”

不开车的话，一旦司机没给她送到地方的话她怎么办？

岑词没跟门卫客气，把车明晃晃地开小区，然后停在离门卫较近的行路上。公寓是人车分离，她也不好再把车往里开，更重要的是，真随便停了个地儿她再找不着车可就尴尬了。

没等次卧，裴陆就从里面来了，跟她打了个照面，便朝着里面看了一，小声说，“吓人啊，我办案这么多年了，一次见着这款的。”

岑词其实想听导航的，但时不时她就认为导航有可能没那么准，就像是有一次导航让她前行五百米调，问题来了，她前行了五百米，左边还是绿化带，哪来的调的？难要她生生碾着绿化带过去吗……

“哪的话，我是警察，

上次她随秦勋到过地停车场，虽说大吧，但各路指示牌都写得明明白白的，只要认字都能走去。但是她……有时候她也是对自己的路痴本质很服气的，像是第一次去记餐厅的时候秦勋问她，像你这开着导航都能迷路的人为什么要开车啊？

手机那的秦勋却反问她，“你怎么了？”

秦勋对她这番理论着实难解，又问她，导航提醒你左转你为什么不听？

“秦总怕您停地再迷路了，所以就让小区通一。”

以往这个时间有电话来岑词都会倍不安，可今天，她听见电话铃声后莫名动，声音清晰响亮，一切都能证明她没陷虚幻里。

秦勋在那信了，说了正事，但也只是一句话，“过来吧，事已经发生了。”

“这半夜的，辛苦裴队了。”

再来秦勋公寓的时候，门守卫已经认她来了，给她开门的同时就笑说让她把车先停小区就行。

岑词觉得有丢脸。

客厅里汤图在，靠在卧室门，见着岑词后往次卧方向一抬，然后右手竖起拇指往她后指了指，岑词就明白了。

她的嗓音颤而无力，虽说她以为刚刚已经调整好了。她说，“没事，就是……刚刚睡着了，了个梦。”

旁抓起节拍，拨了一拉杆，跟着发有节奏的响动。

无法解释刚刚的况，所以只能先随便扯了个谎。

是秦勋来的电话。

公寓里大亮。

拉杆来回摆动，哒、哒、哒……

不知怎的她想起闵薇薇事时的弦月，一瞧过去能一直凉心里。今晚不是弦月，可落睛里也是如瓦上秋霜，涔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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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勋那公寓的单元是楼王的位置，避开小区里方位，幽静得很。临近单元楼时，岑词意识地看了一夜空，月半明，又时不时被云遮住，朦朦胧胧。

开车的话虽说也会经常迷路，但终归是在车上。

她也跟着节奏默念：哒、哒、哒……

她双手撑在钢琴上，两死死盯着节拍。

茶几上的手机陡然响了，在这么个沉寂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