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在路过的果摊上抓起一个苹果，用手就吃。“你说定就定啊？竞标吧。”

“竞标？什么竞标？”

小龙见他不开窍，搂过肩膀低声说：“人家为了要你这摊位，快把我家门槛踩破了，你也别太抠，多少表示表示。”

启恍然大悟：“我还当是什么事儿呢！来条鱼，新鲜着呢！要不来儿虾，你随便拿……我跟你们说，今天这虾……”

小龙、小虎一脸嫌弃。没等启把话说完，小龙打断：“小虎！”

小虎上会意，喊了声：“哥。”

小龙瞟了一启，问小虎：“你看上那大彩电叫什么？”

“哥，你太土了，还大彩电，那叫等离。”

小龙嘿嘿一笑：“是吗？带我见识见识。”

小龙故意瞥了一启，兄弟俩边聊边走。启看看自己的摊位，又看看那两人的背影，犯起了愁。

过年气氛十足的商场音乐悠扬悦耳，虽然快到打烊的时间了，却还是人满为患，好不闹。启踩着临关门的时间了商场，来到彩电专柜前东张西望。向服务员细细一打听，他才发现等离电视贵得令人咋，即使将自己的钱包翻个底儿掉，也只买得起一个普通的大彩电。

旧厂街老旧的家属楼楼里十分昏暗，启抱着彩电满大汗地到了家门。几声“咚咚”的踢门声后，屋温馨的光亮透了来，弟弟启盛和妹妹启兰脑袋，惊喜地替哥哥接过彩电——家里老掉牙的东芝彩电显像老化，消严重，彩的已经快成黑白的了。

启兰兴得都要蹦起来了：“今年终于能好好看晚了！”

启连忙制止正准备拆包装的启盛：“别拆啊，要送人呢！”

启兰失望地坐在沙发上，委屈地看着自家的旧电视。

启有些尴尬，手，转了厨房。

弟弟启盛跟厨房，一边看着忙着给化冻、准备切菜的大哥，一边拿起一棵葱，帮着剥起来。“哥，过了这个寒假，我就要大学毕业了，我回来帮你挣钱。”

“回来什么？你脑瓜聪明，成绩又好，多往北京、上海的公司投投简历，最不济，也在省城找个工作，别回来！”

“哥，你不懂，大公司实习期很的，而且没什么钱。”

“钱用不着你们心！你俩就负责把自己的日过好，将来活个人样，让咱爸妈兴！”

启盛没有回应启的话，低着自己盘算着。

房间里端端正正挂着父母带着三个孩的合影——三兄妹喜笑颜开。那时应该是三兄妹最好的时光，也是他们最珍贵的回忆。

除夕夜，踩着地上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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