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毫无表地说：“这特的报，十个有八个是假的，当天又是安欣的表彰大会，师父不想抢他风。”

督察说：“关于这件事，安欣的证词跟你完全不同。”

李响转看着督察：“我不知他说了什么，但我说的就是我所见到的事实。”

市局里，孟德海、安林正在听取法医报告。

“从弹分析，基本符合双方互相杀的况，而且曹队和徐江的手指上也提取到了相应的击残留。”

孟德海皱着眉：“这么说，李响说的是真的。”

法医：“至少无法证明他说的是假话。”

孟德海摆手：“算了，上面一直着结案，如果找不到新的证据，只能这样结了。”

安林叹气，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赵立冬向王秘书了解况。

“小王，徐江的案怎么样了？”

“公安局说还在找新的证据。”

赵立冬不耐烦：“找什么新证据？案卷我都看过了，证据充分逻辑清晰，早就可以结案了。他们这么拖着，是不是想把搅浑，包庇什么人啊？”

“我再去。”

赵立冬：“发现徐江死亡现场的年轻人叫什么？”

王秘书犹豫了一：“李响。”

赵立冬：“小伙有前途。曹闯死了，支队的位置是不是空着呢？”

“不过，他资历很浅。”

“先当个代理队总没问题吧？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嘛。”

“明白。”

赵立冬继续说：“注意工作方法，别搞得跟指派一样，我看就让他们民主选举吧。”

这一日，刑警队全员穿整齐，在曹闯的墓碑前集敬礼。

曹闯的老婆带着儿站在队伍里。

李响摸一包烟，燃，摆在墓碑前，用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声音说：“师父，我绝不会拿你的名声换自己的前途，你永远是我的师父。”

安欣分开人群，从后面闯了来，大吼：“李响！”

李响回过看着安欣。

安欣质问李响：“你为什么不说真话？”

李响黯然。

安欣继续说：“你在老钢铁厂到底看到了什么？说来！”

李响还是一言不发。

安欣嘶吼：“你的良心过得去吗？你对得起你上这警服吗？”

李响怒：“你就那么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李响拽着安欣来到曹闯遗孀和儿的面前：“你当着师娘的面，把你想说的说来！师父的名声不重要，你安欣的判断最重要！说！”

安欣看着悲痛绝的母，噎住了，仿佛一瞬间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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