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住爸爸的话，绑架你的只有一个人。待会儿到了公安局和警察叔叔就这么说。”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其他工位上的警察闻声都凑了过来。安欣又将录音放了一遍。“是启和晓晨的声音。”

姜超拿起撕开的邮件包装看了看。“没写寄件地址啊。”

陆寒说：“这证据也来得太及时了，是想把启置于死地啊！”

安欣皱眉：“看来启着急把老婆儿送国，躲的不是我们。”

启的司机陆涛抱着个大纸箱站在建工集团一楼门厅里，在等什么人。

程程从电梯里来，看见他吓了一。“你怎么来了？”程程盯着门厅里的摄像，压低声音，“大白天你不打电话就过来，找死啊！”

陆涛看看周围，说：“堂，启一家都被公安抓走了，本没人注意我。”

程程忍住气，接过陆涛手里的箱。“启被抓去了，但他的爪牙还在。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你要保护自己，就听堂的话。这是最后一次！”

陆涛被程程的目光看得发，赶。程程这才转上楼。

京海建工集团董事办公室里，程程在洗杯冲茶，手法优雅娴熟。

泰叔笑：“还是你有办法，到底比我们多念十年的书。以后横冲猛打的人都该淘汰了，是你们读书人的天了。”

程程沏好一杯茶递给泰叔：“谢董事给我机会。”

门被敲响了，程程打开门。李有田满脸微笑，弓着腰站在门。

程程说：“董事，支书到了。”

泰叔象征地站起。李有田三步并作两步，诚惶诚恐地握住泰叔的手，谦卑得几乎要跪。“董事，过去只在电视上看过您，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泰叔摆摆手：“哎，我这一把年纪，早该退休了。要不是年轻人不会办事，惹得麻烦不断，也用不着我来善后。”

程程说：“董事跟老支书直接见了面，还有什么不好谈的呢？”

审讯室里，启着手铐吃饺。没有筷，他用手着，一个个吃，吃得香。

安欣和陆寒坐在对面看着他。“是不是公安局的饺特别香？”

启吧唧一嘴：“还是大年夜的饺最好吃。”又打了个饱嗝，“是好吃，但我来拼命不是为了来吃牢饭的。”

安欣说：“还念旧。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你早就知绑架你儿的不止李青一个人，还教你儿撒谎。”

启目光一变，猛地把饭盒掀在地上，大喝：“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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