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田把祖宗的牌位都摆了来，上香炉，跪在祖宗面前。“列祖列宗，你们当年杀人越货，我也没少见不得光的事。但所有造的孽不要落在我儿上，我李有田愿一人承担！我现在就去公安局自首！希望祖宗在天有灵，能保宏伟一条命！”

说罢，他重重地在地上叩着响。

李有田开着自家的面包车行驶在沿海的公路上。

一个拐弯，他脚踩刹车。车速并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

车飞快地在路上行驶，错的车辆纷纷鸣着喇叭避让。

李有田猛踩刹车，却没有任何用，他明白车被了手脚。

不远的山，老默叼着烟悠然地俯视着李有田的车。

前面一个拐弯有减速慢行的警示牌。

李有田默默闭上了睛。“儿，爸先走了。”

车撞破护栏，从悬崖落，坠海里。

山上，老默把烟扔在地上踩灭，走了。

病房外，仍有警员坐着值班。

护士例行给李宏伟换吊瓶，检查各项指标。

突然，护士的神变了。

夹着心电监护仪的手指动了。

卧室里，手机在嗡嗡作响。

陈书婷打开台灯，拿起手机。“好，我知了。”

启看着妻的脸，知又事了。

陈书婷说：“医院的朋友说，李宏伟可能醒过来了！”

启从床上一跃而起。

启将客房门撞开，睡梦中的启盛被惊醒，惶恐地看着哥哥。

启手指着弟弟的鼻，已经气得骂不来了。

启掏电话：“喂，小虎，我要吃鱼，天一亮就叫人送两条过来！”

专案组的人来了好几个，都守在病房外，只有安欣站在病床边。边的护士、大夫都在来回忙碌着。

李宏伟锁双眉，似乎在梦魇中挣扎着。

医生被安欣挡着路，颇不耐烦。“病人现在还很虚弱，我建议你们去等。”

“我只有几个简单的问题，问完上走。”

“他现在很危险，你问不来什么！”

李宏伟的睛张开了一条，辨认着安欣。

安欣盯着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和善。

李宏伟认清安欣，突然激动起来，护士都控制不住。

心率显示病人心异常。

李宏伟竭尽全力摘脸上的氧气罩。

安欣把耳朵凑上去。

李宏伟气若游丝地说：“，……”

后面的声音小得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医生和护士一起将安欣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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