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海和康晓凌碰了一杯，后者端起足有小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咱们大家一起敬徐董一杯吧！”

徐福海皱了皱眉，他记得以前康晓凌不喝酒的。

“哼，父神这是不小雅了吗？”小雅滴滴地说。

“那必须的啊，上学那会儿你还教过我呢。一会儿我必须得单独敬你一杯！”徐福海嘿嘿笑着说。

听着这熟悉的调侃声，徐福海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熟悉的青校园！

看看人家徐董，都把事业得那么大了，还这么平易近人，怪不得人家能成功！

……

她有酒过，喝酒就昏呕吐。

徐福海看着江琪这些的同事，也笑着和他们聊天喝酒，一架都没有，这让他们到意外的同时，更是在心里暗自叹不已。

“凌，我敬你一杯！”

“来来来，大家都别客气啊，今天我请客，都必须吃好喝好！”江琪地招呼着。

“算了，等一会儿吃完饭再问吧。”徐福海心里想着。

“徐董我了您随意！”

而且，他能看得来，康晓凌绪不太好。虽然她努力表现一副嘻嘻哈哈，什么都无所谓的样，但徐福海能看得来她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徐董，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到您！”

一旁，江琪已经招呼着众人开始了。

“小雅，帮我查一康晓凌的况，不光是她自己的，还有她的家里况。”徐福海不动声，但却用意念控制着脑机接设备，直接给小雅达了一命令。

“必须的！”

他很想问问，在她上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不是个好的机会。

“那一杯可不够，怎么着你不得敬三杯啊！”康晓凌笑着调侃。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徐福海没好气地说。

本来是江琪请客，结果徐福海一来，直接把她东主的风都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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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嘻嘻，父神，见到初恋人啦？觉咋样？真人是不是比我在虚拟世界里面扮演的？”透过脑机接，小雅笑嘻嘻地和徐福海开着玩笑。

不对，肯定有事！

不过，他能看得来，康晓凌变得许多。虽然脸上依稀还能看几份旧时的样，但神里的天真烂漫却已经不再，蒙上了一层风霜和世故。

江琪也不在乎，本来今天这顿饭，最应该谢的人就是徐福海。如果不是他找人帮忙打招呼，自己这个级职称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评来呢。

“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