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鹤想说没关系，可是他没有资格替之前的自己决定这三个字的定义，脆保持沉默。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只是不记得我？”他嗓音涩地问。

顾鹤不知为什么，竟从对方的语气听了张。

“暂时只是你。”

“嗯。”

良久，贺云屺才起，转时顿了一，似是在等什么，开：“你先休息一。”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门被从前关上，顾鹤还在盯着那扇门，他的手有些无力地攥了被，觉得心里空空的。

现在的心，复杂又奇怪。

但是不一会儿门重新被打开了，他沉浸在自己复杂的心理活动里。

贺云屺回来了，他的手上还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中药味不一会儿就弥漫了房间，然后对上错愕的顾鹤，他的那双浅棕瞳此刻带着儿谨慎。

他似乎听到了顾鹤心里所想的话，开：“没走，去给你拿药了。”

“该喝药了，张嘴。”说话时他觉得贺云屺里的光有些摄人。然而一旦对视了，又产生一脉脉的错觉。

顾鹤似乎被那神了一，有些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向了黑漆漆的中药，纠结再三不太愿地咬住了，不一会儿苦涩的中药在味横，微微皱着眉，无意识地说了一句——“苦。”

贺云屺眸光一闪，垂看了看手里的药，丝毫没有犹豫，抿了一在嘴里，然后覆上了顾鹤的。

“等、唔。”他不是在撒啊。

可是会错意的是他的「男朋友」，不是别人。

顾鹤一回想起刚才他似乎都是在颜笑，也对，伴侣遭受重创后失忆记不起自己，确实不是一般地打击。

贺云屺一把药喂了去，除了喂药没有任何的逾越。

药已经喂完了，最后分开的时候，他们只是稍稍拉开了些距离，之后谁也没动，就这么看着对方的睛微微息着。

“你以前也不喜喝药，都缠着我这样喂你。”贺云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一切如他所想，如他所愿。

顾鹤受到的余温渐渐褪去，才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他现在也并不觉得苦了，闻到那乌木香的幽幽和齿留的丝丝甘甜，有一电的觉从心房蔓延到指尖。

“宝贝。”

其实压儿没听贺云屺叫了自己一句什么就意识的回答：“嗯？”

他的面上不显，耳垂却悄悄红了。

贺云屺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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