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奈：“……它又不会冷。”

祝青臣振振有词：“怎么不会？等一要提着篮骑，外面风可大了，菩萨会冷的！”

“……”

临走时，老学官们给寺院捐了香火钱。

祝青臣就叉着腰站在旁边，双手一摊，衣袖空空。

算了，谁让他年纪小呢？

想到他早上吃了寺院这么多饭，老学官们又多掏了一钱。

离开大觉寺，祝青臣挎着文殊菩萨，两只手握着缰绳，慢慢悠悠地走在回城的路上。

老学官们的车跟在后边。

洁白的雪地上印蹄车辙，新的一年开始了。

回到家里，祝青臣特意亲手收拾了一张桌案，恭恭敬敬地把文殊菩萨摆上去，又添了香炉贡品。

祝青臣双手合十：“从今天起，我每天都要来拜一拜，一直到殿试结束。”

祝青臣的虔诚是有时效的。

系统给自己的电屏幕换了一张“言又

止止言又”的熊猫表包。

这时，宋风在外面敲门：“夫，您醒了吗？柳师兄和几位同窗来给夫拜年了。”

祝青臣应了一声：“我起来了，你来吧。”

“好。”宋风推开门，看见前的场景，吓了一，“夫，您什么时候去请了一尊菩萨回来？”

“刚才。”

“您门了？”

“对啊。”

宋风捂住自己的脑袋，他怎么觉他守岁守傻了？

夫什么时候门的？他怎么不知？

祝青臣拍拍他的肩膀，走房间。

几个学生已经在堂前候着了，见他来了，连忙俯行礼，问夫新年安康。

祝青臣笑着应了，从衣袖里拿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他们。

“柳岸一个，裴宣一个，每人一个，我也来一个。”

“多谢夫。”

祝青臣端坐堂上，“慈”地看着他们。

系统说：“又来了，又来了，就是这表。”

学生们收好红包，挪到祝青臣面前：“夫，我们能不能去后院放炮仗玩儿？”

祝青臣佯装板起脸：“你们都多大了？还玩儿？”

“就玩一会儿，回去就温书。”

“行吧。”祝青臣站起，凑近他们，“你们带炮仗了？给我看看。”

学生们打开袋，给他展示了一他们带来的炮仗：“夫要同我们一起放吗？”

祝青臣皱着眉，摆摆手：“不要不要，你们去放。”

这炮仗威力太大了，祝青臣一个人不敢放，他跑不快，不小心就会被炸到。

要李钺陪着他，他才敢玩。

祝青臣坐在后院亭里，学生们在雪地里放炮仗，嘭嘭嘭的，炸得雪飞。

心智成熟的柳岸坐在夫边，给他沏茶，猝不及防，被师弟们炸了一碎雪。

柳岸把茶盏奉到夫面前，看向夫：“夫。”

祝青臣会意，了：“去吧。”

柳岸站起，撩起衣袖，走向不听话的师弟们。

元宵那天，官府又

在城外安排了一场烟火表演。

祝青臣拎着小扎就去了，和学生们一起在城外看烟火。

烟声嘭嘭，学生们在他后叽叽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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