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祝青臣连连摆手，“已经够了。”

两个人吃完晚饭，霍钧亲自开车送祝青臣回教师公寓。

祝青臣了车，朝他挥挥手：“霍总拜拜。”

霍钧坐在驾驶座上，放车窗，也朝他挥了一手：“祝老师再见。”

祝青臣还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句：“真的不需要我和霍总一起过去吗？”

霍钧淡淡：“不用，我自己足够应付了，祝老师回去休息吧。”

“那好吧。”祝青臣走公寓大楼，霍钧坐在楼，一直到五楼窗亮起灯，才驾车离开。

他慢悠悠地开着车，走在学校里。

忽然，反派系统说：“你馅了。”

“什么？”霍钧没有看它，开校门，加大油门。

“你之前跟他说，你帮他，是因为你想和他合作，戳穿周谦的真面目，拉周谦，可是到了现在——”

他一直在帮助祝青臣，给他提供周谦的消息，帮他把周谦给挡回去。

而他本就没有要求祝青臣要为他些什么。

和他之前说的合作完全不一样。

反派系统说：“对面可能会发现的。”

霍钧：“这次这个份太不好接近祝卿卿了，你们要反思一。”

“我会如实记录的……”反派系统反应过来，“这明明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

“你一看见对面宿主就走不动路。”

霍钧面不改，没有否认。

“前几个世界还圆得过去，你接近他起码有正当的理由，可是你这次接近他，理由也太牵了。”

霍钧开着车，拧了一车上的广播。

“各位车主，晚上好，这里是八整与您见面的《音乐之声》，今天带来的歌曲有《你好他》……”

反派系统震惊：“你又来了！古代听弹琴，现代听广播是吧？《你好他》，你真的好他！你到自己把自己给暴了！”

霍钧假装听不见反派系统的喋喋不休，把音乐调大，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霍钧开着车，来到周家老宅。

这是一个郊区庄园，占地过百亩。

周老爷年轻的时候纵声，掏空了，到了晚年这病那痛的，所以特意搬到郊区将养。

铁艺的自动大门打开，霍钧开着车，驶在大上，两边是修剪整齐的青葱松树。

穿过大，来到一宽阔广场，一座二层半的新中式别墅现在前。

别墅大门敞开，灯火通明，显然是在等他。

霍钧把车停在广场上，了车，大步走别墅。

起居室里，周老爷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

年轻时纵过度，到老了，发掉光了，整个人看起来虚浮胖，双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青黑袋。

周谦坐在他边，特意换了衣服，本来竖起来的发也放来了，看起来还像个乖孙儿l。

桌上的茶换了好几泡，他们应该在这里等了很久。

还有耐心的。

霍钧一来，周老爷就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朝他砸去，手上的拐杖也重重地顿在地上。

“霍钧，你都了些什么好事？！”

霍钧躲开茶杯，从公文包里拿一堆照片，甩在桌上：“您不如问问，周谦了什么好事！”

周老爷本以为，他一摔杯，霍钧上会跪认错，没想到霍钧竟然直接冲到他面前，还敢跟他叫板。

周老爷哽了一，低看了一照片，还没看清，周谦上就想把照片拿走。

周老爷一把住他的手：“放。”

周谦迫于爷爷的威压，只能放照片。

他上老镜，仔细端详起这些照片来。

照片里的主角，当然都是周谦。

两分照片，差别大。

一分照片，是周谦在咖啡厅里兼职，装穷和夏舒谈恋。

另外一分，是周谦在牌场里搂着陪玩，挥金如土。

霍钧在茶边坐，研究了一现代的科技茶，发现自己搞不懂这些钮，于是拿了个杯，给自己倒了白开。

“周谦是怎么跟您说的？他是不是说，他有个男朋友，叫夏舒，是京华大学中文系学生，我故意安排夏舒到集团实习，就为了折磨他？”

周老爷放照片，振振有词：“他就是担心他男朋友，再说了，他的男朋友，在你手底实习，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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