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惊蛰回，有些迟疑。

“他说的没错，你已经十四岁了，上就能活了，等你好了再报答我。”

祝青臣当然不指望他活，只是让他好受一些，能安心留来。

“好。”林惊蛰用力地了，“那我帮祝夫把院收拾一，再帮祝夫上菜，再帮祝夫修理一屋，再打几件家。”

“都行。”

祝青臣扶着他，让他在床铺上坐，又给他垫了个枕，让他靠着。

昨晚村民们给他们拿了两三个馒，放到现在，早就冷透了。

林惊蛰不介意，就着凉就想吃。

可是祝青臣不让。

他受了伤，凉馒加凉，轻则闹肚，重则寒邪侵，发风寒。

对一个脆弱的小孩来说，这些病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祝青臣让他再睡一会儿l，端着馒去了厨房，准备重新加工一。

教书先生应该不怎么厨，厨房破破烂烂的，米缸也见底了，蜘蛛在里面结网。

系统问：“你打算什么？”

“……”祝青臣哽了一，把馒放，“烧好了，至少不能让他喝凉。”

“嗯。”

祝青臣找了个小锅，刷净，架在灶台上。

他蹲在灶台前，用火折引燃稻草，又用稻草把柴火起来。

系统惊讶：“太太傅竟然会烧柴。”

祝青臣把柴火丢炉灶里：“李钺经常带我去烤兔。”

不一会儿l，炉火熊熊燃起，祝青臣又找了三竹筷，洗洗净，在锅搭起一个架，把馒放在上面加。祝青臣一边看着火，一边问：“林老三什么时候去见阎王？京城那边什么时候来人？我怕林老三再来几次，我就要馅了。”

系统：“我看你自信满满的样，还以为你一都不怕呢。”

“我当然害怕啊。”祝青臣，“万一馅，我和林惊蛰就一起被他打死了。”

“原书里没有明写日期，但是说是夏天，应该快了。”

“嗯。”祝青臣撑着，往炉灶里添柴。

忽然，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孩快的声音：“夫！”

小孩背着小板凳，双手捧着两个倒扣的大碗，从门外跑来：“夫，我给你送饭来了！”

“什么？”

送饭！

祝青臣睛一亮，回看去。

原来教书先生真的不厨，都是来上课的学生家里给他送饭！

祝青臣看着锅里仅有的三个馒，再看看学生给他送来的两条小咸鱼和野菜，了动的泪。

没多久，祝青臣的其他学生都来了。

也不多，就三四个小孩，年纪都很小。

正因为他们年纪还小，不了什么农活，还得让大人费心思看着，所以脆把他们送过来念书。

等到大一些，能活了，他们就不一定来了。

祝青臣站在灶台前，把碗里的咸鱼和野菜分一半到另一个碗里。

几个小孩站在他边，踮着脚，地看着夫分菜。

祝青臣捧着碗，给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小孩：“拿去房间里，给惊蛰哥哥吃。”

“好。”小孩应了一声，对着碗里用火烤得焦焦的咸鱼咽了，他迫自己移开目光，捧着碗，快步跑房间里，“惊蛰哥！”

祝青臣端起自己那份，招呼学生们来。

院里的桂树，摆了一张缺了一条的小桌案，和一张小板凳。

祝青臣把自己的早饭放在案上，学生们也把自己背来的板凳放在夫面前，乖乖坐好。

祝青臣吩咐他们：“先把上次教你们的生字和文章熟悉一，夫先吃饭。”

“好——”

祝青臣夹起咸鱼，刚准备咬一，忽然察觉到好几目光，可怜地停留在他上。

祝青臣转过去，保护好自己的小咸鱼：“这是夫的！夫还没吃早饭！”

可是最后——

几个小孩围成一圈，祝青臣用手帕了削木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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