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记得了？”冷芷雯再一次问，只是觉，最初的愤怒，似乎消散了很多的酱紫。

“什么裙？你不要问这么莫名巧妙的问题好不好！”黄鹤翻了个白，而冷芷雯反倒是的松了气一般，坐回了椅上面，低着，不说话，但是黄鹤却明显可以觉到，冷芷雯这个原本浑满了尖刺的刺猬，在一瞬间，全上的刺似乎都了来。

“芷青？是你吗？”黄鹤小声的嘟囔着，这一刻，他心中一大的，无法形容的意涌而，不过这不是对冷芷雯的，而是对那个已经去世的妻冷芷青的，属于另一个黄鹤的。

第二天，黄鹤遵守诺言，带着冷芷雯到了琉璃厂。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涌而，那是因为，冷芷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和冷芷青一模一样。

“芷雯，这个裙的颜，到底是怎么回事？”黄鹤好奇的问。

“如果你非要给我买一个生日礼的话，那明天就陪我去一趟琉璃厂吧！”冷芷雯说。

琉璃厂，在很多的盗墓小说，或者是古董鉴宝类小说里面，那都是不可不提及的存在。

“不是……芷雯，你知的，当初公司最危急的时候，我曾经昏过去一次，从那次之后，很多以前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我真的是不记得我们当初发生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如果有，那你现在告诉我，如果是我错了，我补偿你，向你歉，甚至是偿命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确实犯了那样的错误。”黄鹤真诚的说。

到了清代，官窑没了，但琉璃厂的名字延续了来，这附近也从烧制琉璃的一条街，因为距离贡院很近，参加科举的举都会居住在附近，这附近也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售各纸张书籍，笔墨纸砚的，文化人聚集的地方。

“那我问你，裙的颜是什么？”冷芷雯忽然没由来的问。

“你再问一句，我就割了你面！”冷芷雯恶狠狠的说，黄鹤缩了缩脑袋，瞬间就不敢再问了。

——

“为……”黄鹤本来想问为什么，但是却发现，冷芷雯的嘴角居然带着一丝的微笑，整个人在刹那间，倾城绝世，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刻，黄鹤心中的某个影冒了来。

“是呀，我是真的不记得了！”黄鹤非常诚恳的说。

琉璃厂得名于明代，因为这附近是专门给明朝皇室烧制琉璃瓦片的地方，有一个皇室的官窑。

……”冷芷雯手中的筷不由自主的落了来，她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和愤怒的看着黄鹤“姓黄的，你居然有脸问这样的问题，当年的事，你都忘得一二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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