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叔叔，你继续说。”

“唉，你爷爷已经这样了，医生说这是老年人很容易犯的病，可能一两个月后就醒来，可能会一直醒不来，一直躺在床上。”

“嗯。”

“所以，维恩你就不要去了吧，留来，我和你婶婶姑妈一起，我们一起把丧仪社好好经营起来，好么？”

卡沉默了。

“怎么，你还想去维恩？”

“是的，叔叔。”

卡直视着梅森叔叔的睛。

“我无法理解，卡，真的。”

“叔叔，这是爷爷之前的安排。”

卡只能把爷爷再搬来；

如果自己继续留在明克街，能的，大概就是每天照顾一躺在床上的爷爷，每天在狄斯床前坐一会儿自顾自地说说话，但这样一来，爷爷就没有再醒来的机会了。

“啪！”

梅森叔叔拍了一手掌，咬着牙，张开双臂，里噙着泪，：

“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初哥哥看到我和温妮的选择后，他是什么样的心了。”

“叔叔，我知我现在执意要去……”

“不不不，你误会了，卡。”梅森叔叔用手背了一睛，了笑容，“你把心放开一，家里的事，有我和你姑妈在，爷爷也会一直有人细心地照顾，这个你可以放心。

你去维恩吧，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真的，除非你不相信叔叔婶婶以及你的姑妈。”

梅森叔叔拍了拍自己的膛，站起，走到卡面前，弯腰，双手放在卡肩膀上：

“家，是一个永远牵挂你却又永远不愿意成为你负担的地方。”

…

“二哥，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嗯，对大哥，不太好。”

台阶上，还是年轻人的温妮与梅森并排坐在那里。

“我觉得这样，好对不起大哥。”温妮说，“大哥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我们重新来一，回父亲房间里，这次让大哥第一个选？”

“没意义的，我们已经选了，就算大哥第一个选也会选择留来经营丧仪社。”

“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嘿，梅森，温妮，坐这里说什么呢？”

一清朗的声音自梅森与温妮后传来，接着，两条手臂落，分别搭在梅森与温妮的肩膀上。

梅森与温妮扭看向中间，那张永远都挂着温和笑容的脸。

“不要有什么负担，既然决定要去了，就放一切，好好地去看看外面的彩，家里，有哥哥我呢。

家，是一个永远牵挂你却又永远不愿意成为你负担的地方。”

……

明克街，教堂。

修复工作已经在行，主要是中间这条被行拉来的沟壑。

拉斯玛梳理过了发，也修剪了胡，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神父袍，看起来严谨正肃了很多，不再像是之前那个老破夹克往上一披，给人一不是正准备去心铺就是刚从心铺里来的觉，反正瞧着就不像是一个正经老。

当然，如果他此时不是坐在椅上翘着剪着指甲的话，形象应该会更好。

在拉斯玛前，站着秩序之鞭小队西蒙。

“人员撤离，已经安排好了么？”拉斯玛问。

“回禀大祭祀，已经安排好了，已经撤罗佳市。”

“嗯。”

“不过，我还是建议在明克街设置一个专门的联络观测，以便……”

“不要犯蠢。”

“是。”

“狄斯的家，狄斯会自己盯着的，哪怕他现在正在沉睡。

所以，你想要派一队人就在他家附近监视他的家和他的家人，你就能保证他不会察觉么？

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希望他的家人可以永远离开教会的漩涡，三位神殿老也已经答应他了。

西蒙，永远都不要自作聪明，因为这在真正聪明人的里，会显得很蠢。”

“是，大祭祀大人，我明白了。”

“我以大祭祀的名义，命令秩序之鞭，不得再把目光放在明克街。”

“是，大人。”

拉斯玛了，继续看着前面正在施工的工人。

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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