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可以看你的笔记？”普洱问。

卡从金中将这张黑桃a扑克牌拿过来，对着另一个方向直接丢。

“在我们的人生中，我们总是为了开始而开始，走到半路后，才会思索我这么走的目的，其实也只是给自己继续往走的惯编织一个理由；

“或许？”卡问。

所以，我不希望未来的你，再走上狄斯痛苦的循环，不想看到你在年轻时定，在中年时迷惘又在暮年时消极。

说到这里时，普洱不由得看向阿尔弗雷德，脑海中浮现昨天阿尔弗雷德所说的话；

金坐了来，看着卡的目光，带着些许思。

他在质疑神！

狗睁大了狗；

这个笔记本一旦去，卡必然将遭受正统教会的一致绞杀。

“但我不想这么。”普洱摇了摇尾，“因为我亲目睹过狄斯这么多年来的痛苦，他不止一次说过，他走错了路，却已经没有了回的机会。

金愣住了，摇了摇。

看完后，

“汪！”

所以，我觉得很好。

普洱上了球台，来到卡面前：

“汪？”

“如果你觉得是错的，那就去纠正它，如果你觉得是对的，那就定它。我能理解你，也愿意支持你……”

如果说光明神教的覆灭是源自于教会圈层的默契，毕竟上个纪元中大无比的光明神教给予了大家太大的压力，那么，卡在这份笔记本中所的思想，就是在对教会的基发起挑战。

而神，是不能被质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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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默默地匍匐在卡的脚边，脑袋靠在卡的小上：

所以，

“或许，我现在应该劝说你，不要去想那么多，也不要走那么离经叛的路，因为这会给予你带来太多的未知与危险。”

“所以，卡，我想知……额……不是，我想从你中听到，你接来，到底打算什么？”

金转，追着扑克牌跑了几步后蹦起，将扑克牌稳稳地叼住，落地后将黑桃a的那一面向卡展示。

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伤与惆怅留到最后呢，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卡坐在球台上，目光看着远的草地，很平静地：“我会继续走秩序神教的路。”

“好的，少爷。”阿尔弗雷德走到床边，将笔记本拿了过来，蹲来摊开，他左边探过来一只猫右边探过来一只狗。

普洱歪了歪脑袋；

等到快走到路的尽时，我们才会回首伤，如果当年不走这条路，走其他的路会不会更好一些？

普洱不敢置信地看向卡，问：

这是无法更改的，因为他已经站在这条路上了。

“神启，其实是一场骗局……”

“秩序之神给你的启示是什么？”普洱好奇地追问着，像是你大姨在关心着你毕业后的工作分。

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在天赋上，其实不比狄斯差多少，在我里，你几乎和年轻时的狄斯一模一样。

金。

卡摇了摇，：

“然后就是，我会一边走，一边论证它。”

金在此时站起，来到柜前，将那张那日开会时单独拿的黑桃a叼住，又来到卡面前，很是期待地摇动着尾。

这个收音机妖说得确实不错，他一直定地相信卡，所以，他其实最能与卡形成共鸣；

“因为我觉得他说的不对。”卡不想再解释去，而是指了指床的方向，“你们可以去看看我的笔记本。”

“我没听。”

这应该也是狄斯的意思，也是狄斯，对你的期望。”

卡嘴角一抹笑意，伸手，抚摸着普洱的脑袋，普洱闭着，默默地享受这抚。

“然后呢？”普洱问。

“呵呵。”卡笑了，随即问，“你是邪神，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就像是我当年在晋级到家族信仰系九级后，我就很后悔，后悔其实我本可以选择教会信仰系的路，因为走到尽后才发现始祖已经无法承载我的所有想法。”

阿尔弗雷德开始祷告，他是一没有宗教信仰的异，虽然曾经短暂把关系挂靠在秩序神教面；

阿尔弗雷德则了理所当然的神，默默地起了膛。

“玩飞盘？”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