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车上眯一会儿吧。”

卡走上楼，推开门书房，帕瓦罗先生正坐在书桌后面。

“您想跟着我们一起去继续调查么？”卡问。

“我想去。”

帕瓦罗的回答很直接，同时他还摊自己的一双手，手掌上当即浮现两团黑的火焰。

“我现在行动不便捷，但还能起到一些作用。”

“好的。”

“谢谢，哦，抱歉，我不该这么客气。”

劳累了一夜的普洱与凯文留在家里休息，阿尔弗雷德背着帕瓦罗先生楼坐后车座，卡则坐在副驾驶位置。

汽车发动，前往塔德尔家族的纺织厂。

途中，帕瓦罗先生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不一样的心，看到的风景，果然也是不一样的。”

“我这里有纸和笔，如果您想的话，可以写诗。”

“我没有那个天赋，也不想凑这个闹，这个世界上的诗人，早就超载了，就不往上挤了。”

“呵呵。”

卡额靠在车窗上，一边休息，一边则在心里思索着。

帕瓦罗先生看见自己神启和神牧的场景，是因为自己经历了神启和神牧留了某烙印，与他本的信仰形成了呼应？

雷卡尔伯爵当时并没有看见这些……自己同样也没有像这次一样，看见雷卡尔伯爵觉醒家族信仰系赞始祖时的画面。

所以，是因为自己和帕瓦罗先生都信仰秩序的缘故么？

卡意识地伸手轻轻着自己的眉心，然后开问：

“帕瓦罗先生。”

“嗯？”

“您看到我的那些画面后，为什么还会觉得我是‘大人’？”

对帕瓦罗先生的“人品”，卡是相信的，他都已经到这份地步了，为了“正义”牺牲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因为我只看到了你神启和神牧时的画面，我以为是你过去的记忆，咦？”

说到这里时，帕瓦罗先生自己也惊疑起来，思考回忆了一，他才开：

“在那个画面里，我看见的你，我……我确实看见了你，也听到了你心中的独白，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画面中所看到的你，其实没有脸……不，是有脸，但我记不住你的脸，我不觉得你的脸有什么不同，但我就是回忆不起来。”

开车的阿尔弗雷德开问：

“不是和少爷的脸一模一样么？”

“是一模一样。”帕瓦罗确定，“但在我看到的那个画面中，脸是存在的，又是不存在的。”

“哈哈哈。”

阿尔弗雷德忽然笑了起来，

然后一脸肃然，用播音员的沙哑成熟嗓音：

“神，不可直视！”

帕瓦罗先生好奇地问阿尔弗雷德：“你信仰的是？”

“教会。”

“我当然知是教会，原理神教么？”

“咳咳，我信仰的教会现在规模还比较小。”

阿尔弗雷德没好意思说，现在这个教会好像就自己一个信徒。

副驾驶位置上的卡，则在思索着帕瓦罗刚才的话，因为他说的画面，能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段画面对得上，那就是自己净化时，看见从虚无之中走过来的秩序之神，自己当时，也是无法记秩序之神的脸。

自己聆听了帕瓦罗的祷告，帕瓦罗看见了自己的“思想”画面；

这不是有来有往，而是一循环。

因为纺织厂就在蓝桥社区，所以并不远，阿尔弗雷德提前停了车。

“少爷？”

“抓。”卡说。

“好的，少爷。”

阿尔弗雷德打开了车门，在他车时，卡慨：“今天太不错。”

“是的，少爷，很的太。”

阿尔弗雷德笑了，走向厂墙那边。

坐在后车座上的帕瓦罗有些惊疑：“这么直接？”

“嗯。”

阿尔弗雷德会直接厂房，找心理层行眠问话，这是最简单效的方式，至于说会不会因此留什么痕迹让对方有所警觉，那必然会。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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