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

卡跟着德隆来到了停车场，理查主动车开车门。

德隆了，正坐去时，却见自家孙对卡：

“大人，请。”

德隆：“……”

卡对德隆：“大人，您请。”

理查则说：“这么客气什么，我爷爷又不是没有手。”

德隆哼了一声，自己打开车门坐了去。

理查坐上驾驶位，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对卡：“来昂和我接班回去了，他说他要回家烧券去。”

“嗯，菲洛米娜呢？”

“她说她自己去，不用坐我的车。”

德隆上开：“她说自己去，你就真让她自己去了么？她一个女孩你就不怕她不安全？”

“哈哈哈！”理查忍不住大笑起来，“爷爷，您是喝酒了么，我觉得我都有可能不安全，但她一定是安全的。”

“这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啊，我可没脸说你一个女孩一个人赶路不安全得由我来保护你这话，我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平。”

德隆的脸先是一红，随即一沉，最后开始发黑。

这不要脸的话，自己年轻时那会儿经常说；

可是，

为什么那会儿却觉得说这话毫无违和？

这是一个小曲，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好几次，德隆想要主动对卡开说些什么，但几次话在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卡看古籍和摆骨牌的画面，一直在他脑里撞。

理查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看坐在后排的两个人，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爷爷，您有话就直接说吧。”

“咳……”德隆咳嗽一声以掩饰尴尬，接着还是行开，“卡啊，以后阵法方面遇到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过来找我，我们可以互相探讨。”

卡上微笑回应：“好的，大人。”

“爷爷，您省省心吧，卡在丁格大区有一位阵法师老师，地位可了。”

理查正在帮卡整理边关系网的报，阿尔弗雷德给了他名单，就包括洛和利文他们。

要知在过去，每逢节日，阿尔弗雷德都会以卡的名义给这些“便宜老师”送礼品。

“你不是说你没有老师么？”德隆疑惑地问。

卡回答：“当初前往回之门前，在丁格大区接受过一小段时间的培训，得到过一位导师的指。”

“哦，这样啊。”德隆心里舒服了一些。

理查这孙开始继续刀：

“那位导师邀请卡去丁格大区，卡都拒绝了。”

往来书信，理查也看过了，反正他也习惯在家人面前各“卡多厉害”。

德隆为了找回面，说：“每个阵法师所擅的方向是不同的，再优秀的阵法师也不可能全方位通。”

卡上回应：“对，您说的是。”

那孙又开始补刀：

“那位导师的意思是，可以给卡办重培养，到时候让丁格大区阵法门的所有人来帮助卡学习阵法哩。”

如果不是理查正在开车的话，德隆真想一脚将理查踹开。

你脑了么，一直在贬低你亲爷爷！

忍住暴揍亲孙冲动的德隆鼻哼一气，说：“有些东西别人是教不了的，比如我们古曼家的特殊传承。”

“方之钥么？”理查了一喇叭促前面的车快起步，“我早把它拓印来送给卡了。”

德隆：“……”

“所以爷爷你对这件事不要费心思了，卡对阵法不兴趣的，我把您传授给学生的那个版本方之钥给了卡，但我就从来没见他用过。”

“没用过？”

德隆不懂了，这不应该啊，卡的阵法平明明很，就算是自己改动版的方之钥也能帮助阵法师极大的提阵法布置效率，他怎么可能不学怎么可能不用呢？

其实，卡一直都在用方之钥，而且用得很频繁，只不过在理查面前，他会刻意地避开不让他看见。

因为理查不会看见一个阉割版，而会看见一个只有古曼家族血脉拥有者才能使用来的正版。

“大人，以后我会来找您请教阵法问题的，就提前为我以后的叨扰给您歉了。”

“说这些话就太客气了，我随时迎你来找我，我们可以共同步。”

看看卡，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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