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行占卜。”

“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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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会向卡检举你的，我一定。”来昂攥了拳说。

在这状态，他们就能拥有一特殊的自我媒介，发挥很多奇特的功效。

“是啊，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尼奥对着前方吐一烟，“大概，我是把你当卡了吧。”

“噗。”

“那你……知哪个是真实的她么？”

“他们输了会失去什么筹码，为了维持这赌博状态？”

尼奥停脚步，前倾向来昂。

“你凭什么认为，她说的是真心话？”

时间一久，你还是你，但你，已经不是你了。”

是每个摇骰者，最后都会走上这条路，你看米耶的反应就知了。”

你有什么，你越是在意什么，邪影就越喜从你这里赢过去。

“赢了的奖励就是，没有惩罚。”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很不公平是么？”

“所以……”

“你应该清楚，我请她为我什么了吧？”

“但这才是赌博的本质，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公平的赌博游戏，而摇骰者要的，其实就是这连续不断的状态。

“我……”

“是的，你看见的封印只是其中之一，但他们真正厉害的，还是占卜，甚至比那些专占卜的神教都丝毫不差。”

但却有一张照片从信封里飘落，被尼奥于坠过程中抓住。

“随你。”

“好了，看见那辆车了么，看见车上坐着的阿尔弗雷德了么，你去吧。”

来昂上回想起那天在图书馆阅读室里自己曾撞见的场景。

“知，通过书信往来时，我就知了，虽然我不像卡，他似乎掌握了一可以捕捉人心规律的能力，但我有一项卡不备，那就是，我和她，是病友。

尼奥扭看向西侧，那里是埋葬自己妻墓园的方向：

“尹莉莎，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堕落，又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结束啊。”

呵呵，向一个光明余孽举报另一个光明余孽么？

甚至，

来昂上后撤半步，脖后仰，现在的他，本就无法承受来自尼奥的压迫。

“啧……”

“不公平。”

“帮您……不，你胁迫她帮你封印……封印人格。”

“她说她害怕了，她不想死，是你迫她死的。”

你向卡检举后，然后检举文件就会送到我手里。

尼奥将信封收回袋，形化作了黑雾，现在了附近一栋大楼的天台上。

不，

她是想解脱的。

罚，因为你将失去分筹码。”

“真心话？”

站在边缘位置，半只脚悬在外面，尼奥低，一阵摇晃，看起来很危险，实则永远都不可能掉去，因为掉去也不会死，他可是嗜血异啊。

来昂走向了那辆车，尼奥则留在原地，嘴里继续叼着烟，然后拿了那个女人给自己留的那封信，打开信封，的是一张信纸，信纸容很短，是两个女儿的名字以及一系列份信息。

“这……”

“你们不惜一切地渴望从堕落中挣脱逃离，唉，可是我，却总是找不到真正堕落的。”

“失去的筹码各各样，可以是让你哪怕双脚正常，却陷了‘痪’，失去行走能力；可以剥夺你的善良，剥夺你的保守，剥夺你的自重，剥夺你的……

你本就无法把照片中的女人和先前赌桌的那个女人结合在一起，她们似乎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的，没错，但不是胁迫。”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那……如果赢了呢？”

照片中是一个年轻且衣着朴素的女人，她蹲在地上，双手各自搂着一个可的女孩，很温馨，也很和睦。

“记得么，我就曾对你说过，有时候和你说话的我，可能并不是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