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就没有你？

“是的，看不见，他的，比我……健康。”

“是啊，确实是这样，所以，你还是更喜和那两位聊天是么？我是说，除了菲利亚斯先生之外的另两位。”

所以，秩序、原理两座神教的造神实验是成功了；但神已经陨落了，所以神污染的爆发也是真实的。

“哦，对了，尼奥先生，你刚刚说，一条狗？”

尼奥撇了撇嘴，笑：“这还真是他们的风格。”

“当然，不是，您这么问，是您还没来得及和他那边的人聊？”

听到这个回答，卡和尼奥心里都随之一震。

“什么意思，您看不见他里面？”

“是的，聊过了，一位向我倾诉被封禁无数载的孤苦，另一位，则想对我传教，对我说，只有光明才能对我的现状行救赎，因为光明之上，没有神的存在，我只要皈依光明，就能褪去我上的这些正在逐步将我吞噬的污秽。”

“意思就是……”

“这是什么意思？”

前这两位，不是路德先生还是红脖男孩，他们都不是神，他们是神陨落后衍化来的产，甚至可以说是……两最大的神污染。

“啊，没事，您不用这么客气，真的。”尼奥伸手指了指卡，问，“您就没有和他那边的人聊聊？我这里只能开个茶话会，他那里可是天天开泳池派对。”

路德先生回答：“我只能说，神，曾短暂现过。”

卡在心里咀嚼着这句话，所以，红脖男孩其实是紫发人愤怒的凝聚？

“不，这不是比喻。”路德先生笑了，“在我的大脑还没有腐烂前，我的思维和目光，都还能残留着一些特殊。”

接着，尼奥又对卡调侃：“我今天算是验了一把比光着在大街上奔跑更让人觉得不适和羞耻的事。”

路德先生歉然：“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

普洱曾问过凯文为什么这么懒，当初不想着创建一个自己的小教会，凯文的回答是：当你得到属于自己的教会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路德先生叹了气，说：“我们的神，诞生过，又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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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风，不去啊。”

尼奥到不平衡了，摊手问：“这不公平呀，凭什么只有我被偷窥了？”

“因为在你的，有一和我很相似的气息……你曾经，合过我的一分，是么？

拉涅达尔改造过的，暗月之骨的合，再加上卡本的特殊，如果尼奥建造的是一座城堡挡不住风的，那么卡，本就立在风暴的中心。

“和您聊天，真的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神曾经非常短暂地现过，短暂得几乎无法摸，但她必然来过，否则，不可能留我和它，换个方式来说，我和它之所以能诞生，也是因为神现过。”

“他们，也和你聊过天了？”

路德先生的烂位置里，慢慢浮现了一枚晶，居然和红脖男孩脖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它裹挟了我，而是我必须因为它才得以存在，没有它，就没有我。”

尼奥继续问：“可是您还是没有回答，您到底是不是神？”

“额，是的，我只是打个比喻。”

怪不得路德先生每次对这个孩说话，都像是在和一群人讲理，他的对话对象从来就不是这一个孩，而是维恩以及维恩周围很多国家里的紫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