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奇异状态？

不是穿越，也不是时间回朔，可是神烙印留存的画面，还能这么有开放么？

布达拉斯继续说：“校刊编辑已经向我约稿了，我会连续写好几篇文章，为光明侵安息造势，鼓安息的勇敢和敬佩，支持安息神教在和光明的战争中，战死到最后一个安息人。”

见卡不说话，而是专注地在玩“龙”；

布达拉斯微微皱眉问：“你在听我说话么？”

“啊，在。”

“你对政治不兴趣？”

“不，是兴趣的。”

“我们应该兴趣，至少现在是。”布达拉斯上打量着卡，很认真地说，“因为只有真正赢了这场和光明神教的对抗，秩序之光才能真正绽放于整个教会圈。”

可以受得来，布达拉斯的力很旺盛，他衷于向周围所有人表达自己的政治观，输自己的认知与理论。

“是的，你说得没错，只有光明神教消亡了，《秩序条例》才能成为整个教会圈的规矩。”

卡的这句回应很明显贴合了布达拉斯心目中的理想蓝图，他举起盘，挥舞：“什么其他神教的习俗、风格、传统，全都给我退后，从今以后，运行世间的唯一准则，就是《秩序条例》。

它可以很厚，也可以很薄，我们甚至不用去在意它里面到底写的什么，是第几卷第几章第几条，我们左手拿着它右手握着拳，完全可以据需要述它的容，哈哈。”

“这样是会问题的。”卡说，“肆无忌惮的力量运用，到最后必然会反噬到自己。”

布达拉斯皱眉：“你真迂腐。”

“不是迂腐，光明神教现在就是一面镜，我们赢了光明，并不是为了成为一个光明。

绝对力量的大和理论、规矩并不冲突，有时候对自的约束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就像是坝，它的存在确实是阻挡了奔腾宣，但它的调节可以降低汛期和涸的影响。”

布达拉斯看着卡，说：“你说得都是太遥远的事，，光明神教还矗立在我们面前。”

“只有提前看清楚未来的一方，才能赢得现在。”

布达拉斯沉默了，开始继续刷盘。

等两个人盘都刷净准备回去时，布达拉斯提起篮，说：“我承认，你说得很有理，虽然只是理论上的东西，但它确实能指导现实的方向。”

“我只是随便说说。”

“你是菲利亚斯的朋友么？”

“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