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神殿，在伺候好这位“父亲”后，说不定还会再迎接来一位“叔叔”。

想到这里，执鞭人忽然觉得心没那么痛苦了。

他摊开手掌，将掌心的玻璃碎渣慢慢拍去。

绪抒发结束后，他冷静了来。

还能怎么办呢？

看看这个自己亲自提起来的手吧，他待人接是那么的有条理和得，哪里有半“疯神”的征兆。

所以，卡和大祭祀一样，都是知自己份却也能压制去，以自我本尊意识为主的存在。

他们不屑于“神”的份，是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更多。

卡想要什么？

这很好猜，自己从卡这里去对照大祭祀，自然也就能反过来对照……他想避开神教对“神”的约束与控制，他想要当……大祭祀！

“啪！”

弗登一拍手。

真幸福，我有一对这么好的对照组。

弗登拿起酒瓶，对着瓶喝了一。

想开，要想开；

至少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工作问题了。

大祭祀的态度和想法，自己从卡这里找答桉；大祭祀安排的工作，自己可以安排给卡。

自己在中间当个中介分包商就好了，

反正你们两个“神大人”可以互相理解互相满意。

弗登走到昏厥的庞克面前，检查了一他的况，确认没有大碍后，他也就懒得了。

现在，他恨不得先前昏过去的是自己。

不过，也正是因为庞克昏厥得太早，直视“神”的冲击力太大，取钢针后被抹去了先前的记忆，否则他兴许就有机会提醒一执鞭人：

先前奥古雷夫凋塑看见的，不是卡，而是卡边的一条狗。

卡边的那条狗……是神。

这或许是一个妙的误会，因为执鞭人靠着其惊人的察力和分析力，从动机到份上，都猜得很准确，只不过都低了一等。

卡隐藏份，一开始并不是奔着大祭祀的位置去的，而是因为他姓茵默来斯，现如今秩序神教危机事件理排前列的，还是“明克街”。

至于卡背后的份，也不是分支神。

只不过，这误会的造成并不是偶然，不是说卡运气好、弗登运气不好，没能破真相。

假如不是凯文就坐在卡侧，而是坐在卡怀里或者脆换一个侧位；

亦或者假如凯文不是秃，没那么显……

但凡庞克真的将奥古雷夫凋塑的目光对准了卡，不要说发消息了……他人都已经没了。

弗登走到边缘位置，看向方正在士兵群中敬酒问的卡。

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庆幸，庆幸自己提前为最坏的结果了安排，那就是把卡的“纪律检查”，安排在了约克城大区。

这样，至少从空间上，他和卡拉开了极大的距离。

不会现自己刚在大祭祀那里汇报完工作后，回到办公室再被卡汇报工作的景。

“这以后啊，不要再说神殿才是距离神最近的地方了，整个神教里距离神最近的地方，明明是自己的执鞭人办公室。”

……

菲洛米娜在和自己的侦察营成员告别，她不适应这场合，会心率加快，会焦虑，会不安，会手心汗。

还好，她边有理查。

理查端着酒，和那些侦察营的成员们不停地碰杯，互相拍着肩膀，氛围十分烈。

不知的，还以为他理查才是侦察营的营。

侦察兵们也很给理查面，一是因为理查作为军团的副官，级别本就很，二来，都是磨砺来的侦查老手了，怎么可能没察觉到理查总是提桶自家老大军帐的事。

每到一桌前，理查先场，连续杯，说话调侃，把氛围烘托起来，到结束时，理查再和这一桌人举杯同饮，同时用胳膊肘戳一站在旁边面无表的菲洛米娜；

菲洛米娜像被了开关一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远，凯曦先看向自己丈夫那边，自己的丈夫正和阵法师们着告别，自己的丈夫在大笑，在聊军营里的趣事，在说着逝去的战友……

等回去后，怕是父亲和母亲见到这样的儿都会到震惊吧，这还是那个一家人坐在饭桌上吃饭时都如同承受折磨的艾森么？

接着，她又看向另一边，看见了正和菲洛米娜一起挨桌敬酒的理查。

这一幕，像极了婚礼现场的新婚夫妻。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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