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我还以为，你会说一个更级合适的理由。”

“你是秩序之神，但你只是秩序的先行者，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谁才是一任秩序之神？”

“这不是想法，只是慨，不耽搁手里该的事，甚至，不影响主观能动。”卡指了指自己，“现在，我的实力和所能掌握的资源越是大，你就越是弱小，我每往上走一步，你就往坡一段。”

狄斯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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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与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手中的枯枝又断了，卡将它丢到一旁，捡起另一：

“解释与说明。”

“您这是威胁还是警告？”

“所以，我现在是在接受您的审么，一切的一切，您在过去，都可以改变？”

以这关系，来让我对你表现以期获得你肯定的话，我不想这么。”

“更级合适的理由，当然有。”

卡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念：

卡摇了摇：

“没错，改变带来的影响会决定反噬的代价，但是，我都可以承受。”

卡了，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他低，看着面，手肘移动时，碰到自己的神袍袋，里面放着一包烟和一支火机。

说完，卡问：“这的回答，是不是更适合我们两个之间的谈话氛围？”

要不要，给秩序递烟？

纯洁善良的神祇，也能被判定为邪神。

“你有其它呈现的方式？”

“不，没有，只是懒。”

卡扭看着坐在自己边的狄斯，沉声：

树杈断裂成了两截，卡捡起一截，继续划拉着路面：

从你的视角看，你位于现在，我于过去，我是既定事实；可以我的视角看，我站在现在，而你，则是波动中的未来。”

“沙沙”的声音不断传，卡却一直都没说话，像是沉浸在了这个幼稚的小游戏。

缓缓握拳，

说：

当然，你可以用无数个视角和论据来批判、反驳它的武断和片面，但它，只会用现实一次次地对你发最冰冷不屑的嘲笑。

然后，‘啪’的一声……”

“明明应该很复杂很密可以上升到无限哲学的问题，到来的本质，居然还是比谁的拳？”

卡记得，自己的爷爷也曾经对自己说过一样的话。

“它，就是这世上，亘古不变的最大理。”

它可以不是理，但如果没有它，你本就没有去讲理的资格。

责任。”

但卡笑完了之后，只是默默低着，捡起一第二天就会被早起的清洁工扫走的枯枝，在柏油路面上随意地划拉着。

卡笑：“呵呵，真有意思。”

至于的其它的，比如你是审官，我是‘求职者’？

‘你不成为我的传承者’。

有了它，

“怎么了？”

“可以。前提是，你得足够大，大到禁忌的反噬也杀不死你。”

“吧嗒！”

卡继续：“可事实是，我希望你在你的那个时间里，把这一切都改变掉的，甚至隐隐期待，你以霸主的姿态，对我宣布：

狄斯开：“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我可以把《秩序之光》记录的本纪元历史以及其他神教的发展和现状，全都分析总结给你听，说到天亮都没问题，但我知，你懒得听这些。

狄斯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卡先开。

“你是我的传承者，这是必然，虽然我还不确定，我是否会真的选择你。

“真的可以……更改未来？”

他到底还是没这么，但却忍不住因此笑了声。

狄斯举起手掌，

贪婪残忍的海盗可以装扮成优雅贵的绅士；血腥的族屠戮可以被演绎成自由文明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