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尊，还在纪元之外，但我投送到这里的分力量，一半消耗在了维恩那场神战里，另一半，大概得消耗在对他的经验分享中，我尽可能地把记忆空间维系得更久一些，我也很期待，他到底能成到哪一步。”

“所以，光明，是知到了么，知到了秩序和祂之间产生的争夺？”

理查指了指自己：“血统论里诞生来的、路上丢块骨捡来的，到底是和从零开始自我培养来的，完全不一样。”

“好的，爷爷。”

“可惜了，那两位现在不能来，真到了祂们来的那天，有机会的话，我们四个可以坐在一起，再喝喝酒，聊聊天。”

卡嘴角笑容。

“等你继承了祂的神格，真正站到那个位置后，你就能懂了。”

卡说：“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光明和你，不也是和我们站到一起了么，虽然你和光明不是秩序信徒，但我们都打算去改造这个世界，有着同样的追求和理想。”

“或许吧。”

“爷爷？”

“可是，你真的甘心么？”理查盯着卡，“你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开创一个属于你的纪元，而不是以别人的二代继承者自居，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在历史里的痕迹，会被祂给掩盖。你存在过，你发挥过，你闪耀过，但历史只会更关注祂而不是你。”

他用慈的目光看着卡，说：“卡。”

“又怎么了？”

“这个不需要提，应该的。”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秩序信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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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大概听懂。”

其实，上一个纪元，应该被一分为二的，光明纪元和秩序纪元。”

理查伸手轻轻拍了拍额：“不和你聊了，我不能分心了。”

“帮我对祂说声抱歉，我好像记忆读取过了。”

但这次，恢复得很快，可神，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二件事，当秩序准备降临时，你肯定是第一个知到，到时候你就告诉祂，让祂保留好最后那留存的力量，等我来，和我打一场。”

“次和你见面，就是秩序光明祂们来时，我也跟着一起来了，所以，三件事。”

“第三件事……”

“这是当然。”

永恒之矛现，立在了前方雪地中，灵米其欧斯现，对坐在的理查和卡行礼。

“您过赞了。”

理查笑了：“应该是的，但祂了另一个更为极端的选择，祂自我陨落了，以此抹去了纪元的界限。

可当祂将自己的记忆开放给狄斯后，祂终于实际知到了狄斯所蕴藏的天赋，这是一，可以有机会成为纪元霸主挑战者的潜力。

“好的。”

永恒指的是理查、尼奥与卡的对比。

“你说。”

无数个不同时代的人，都在默默地付与奉献着，我，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卡开：“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谢你的付与慷慨。”

是因生的现象。”

“嗡！”

“第一件事，保护好这个家伙，我降临时，需要用他载，现存的血脉里，只有他最合适了，其他的，都不行。”

“我负责斟酒。”

理查又僵住了。

理查闭上了，过了会儿，再度睁开，这次，又变回了永恒。

“爷爷，您这……”

理查：“他本该是这个世界推来，去颠覆秩序纪元的才对，可现在，却成为了秩序信徒。”

此时控制理查的，竟然是狄斯。

就在刚刚，狄斯无意之间，差掠夺掉了永恒这一缕神念虚影的控制权。

理查又僵住了。

少顷，理查又恢复了过来，他神有些凝重，又重复了一句先前似乎说过的话：

“可是啊，伟大的理想，是需要人前仆后继的。”卡给自己杯里放冰块，“现在，整个秩序神教，正在着这样的事。

在狄斯成神即能弑杀主神时，永恒并不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