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人鱼开始暴走，他愤怒地挥动起尾，立即将观察台削成两半。

安保小队还在冲里安比划呐喊：“趴！博士趴！”

欧文也合着死命扯着里安的实验服：“博士快趴！”

“不……”里安喃喃摇，他盯着人鱼，似乎听到奇怪的电声，不过这声音在人们混的叫喊声和人鱼的咆哮声里太过微不足。

“击！先把它从博士边赶走！”

所有人都以为里安被人鱼吓破了胆以至于无法控制。

可激光枪击中脚边地面的轰鸣让里安动了起来。

看人鱼即将转朝安保小队冲去，里安一脚踢开欧文，他侧挡在人鱼和安保小队中间，伸手摸到观察台上放置的铁板，在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前，里安已经扬手，狠狠把那块铁板朝人鱼脸上砸了过去。

“该死的给我闭嘴！”

那可真是结结实实的一。

里安也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他只是清楚地看见手中原本平整的铁板地凹了一张人脸的模样……

这一举动令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人鱼。

里安看见人鱼面朝着自己的方向，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委屈的绪，接着他竟然就这么轰然倒地昏迷了过去。

不可能是里安把他砸了，大概是他脖上那金属项圈终于发挥了作用。

肾上素依旧刺激着里安的大脑，他抖着手扔掉了铁板，听见自己的呼声急促得像个溺者。

有人在此时揪住了里安的衣领，厉声指责他：“里安博士！你刚才的行为会害死你自己和整个实验室的人你知不知？！”

里安好半天才回过神，看着面前熟的黑肤安保，他反应过来对方在责怪他刚才挡住了队伍的弹。

可里安既不害怕也不愧疚。

反手握住安保的手腕，里安咬着牙恶狠狠：“也他妈闭上你的嘴！”

“他是我的人鱼，我的实验！能决定他生死的只有我和上帝，而我要他活着，听见了吗？我要他活着！”

第7章

不过半天时间，里安成功“击退”人鱼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研究所。

傍晚里安来到餐厅时，迎接他的是一连串的呼和哨声。

“里安你是怎么到的？那可是人鱼！尾能敲碎复合玻璃，爪能抓破钢铁！”

里安还没能抵达取餐就被人揽住了肩膀，里安认识他，他是c区研究乌贼的。

“我只是运气好，没什么可说的。”里安绕开他，想一杯红茶安抚一今天过于疲惫的神经。

由于白天的事故，里安已经接连被不少人叫去谈话，尤其是格门迪，装模作样地安了两句，却连给他的实验室多两名安保都不肯。

里安现在非常疲惫，无论是神上还是上，他只想休息，不想聊什么见鬼的人鱼。

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里安觉得自己变成了新纪元海洋生展览馆的活标本，每个人都想凑近看看他的形状。

“别这么冷漠嘛里安，我请你喝红茶，你跟我们讲讲人鱼的事吧，我听说安保小队再晚来一步你的脑袋就要被人鱼吞掉了。”

现在说话的是a区研究鲸的伙计，里安获得人鱼研究权的那次会议上，他的白都快要翻上天了。

“抱歉让一让。”里安终于艰难地从取餐拿到了自己的标准餐和红茶，他试图挤开人群找个位置安静地坐来吃饭，然而未能被满足好奇心的观众堪比一群饥饿的乌鸦，盯准了里安这块味的面包屑。

“嘿！里安，来我们这儿坐吧！我请你吃甜！”远有几人朝里安招手，可里安并不认识他们。

最终，里安找到了救星——他发现了角落里的艾德。

就是那个所有人提起时都一脸嫌弃的“怪人”艾德。

“艾德原来你在这儿，我正巧有事找你。”里安端着自己的餐盘朝艾德走去，他后跟着的一群“尾”果然陆陆续续地散了。

艾德显然没有意料到里安会坐在他对面，他抬仰视里安时，原本就突的睛更加鼓胀外突，像极了一条泡金鱼。

“你好，里安，找我有事吗？”艾德低用餐时，视线并不随着动作垂，仍旧直直地盯着里安，黑睛里显一病态的偏执。

里安在坐的那一刹那就后悔了，他应该至少找一个看起来更加正常的同事共晚餐。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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