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再说一次！”里安将餐盘和行李箱随意丢在一旁的餐桌上，他迎着凯登走了上去。

餐厅里的嗡鸣声大了起来，一直被压抑的嘈杂终于找到了发，餐厅里的客纷纷扭看向这边，开始窃窃私语。

“嘿伙计，”大卫先里安一步堵在凯登面前，“我不明白你了什么问题，但如果你的脑也现了病，我建议你去医疗室接受治疗。”

凯登完全无视了大卫那大的块，撇着嘴角摇笑：“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你也被他了吗婊？”

大卫的脸变了，但他仍挡在里安面前。

这时候有人站来劝：“别理会他，他的助手今天早上死在了人鱼的观察箱里，他知以后就开始发疯，已经一整天了。”

“难我说的不对吗？”凯登突然大声吼了来，他看向餐厅里的所有人，“格门迪控制着这间研究所，他负责分任务，安排人手。五条人鱼，他把最温顺的那条给了自己的儿，把我们其他人的命都丢给那些邪恶的人鱼！就好像我们不是人类，我们只是活兔一般的饲料，活该被喂给饥辘辘的怪！”

“而他，里安，拥有这世界上一切特权！他凭什么？可怜兮兮地叫几声‘爹地’，”凯登故意用那恶心的幼稚吻，“就能获得所有想要的东西——博士学位，研究员的份，人鱼的选择权。他就是个小偷，一只寄生虫，一条血的蛭！他甚至跟格门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的母亲就是个婊……”

里安没让他说完。

当拳锤在凯登的颧大肌时，里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痛了，唯有那频白噪音萦绕在耳边。

他看见凯登摔倒在地，吐一血来，他大概打破了他的腔，或者敲掉了他的几颗牙，但这不是结束，远远不是。

“你这个杂给老听好，我的成就是我凭自己的能力挣得的，没有借任何人的光！更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老混球！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应该去格门迪那儿讨要你的公平，而不是在我面前用你这张臭嘴粪！”

里安坐在凯登上，掐着他的脖，拳一刻不停地落在面前的脑袋上。

“而你，如果你再敢对我和我妈妈说一句话，我会让你后悔从里生来。”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里安的名字，但那些声音朦胧得仿佛来自于另一个空间。里安只看见，凯登那张血模糊的脸突然发生了扭曲变形，重组成了一张格外令人作呕的脸——一张格门迪的脸。

“地狱吧！”

鲜血。

哀嚎。

痛苦。

里安到无比畅快，他早该这么了。

【我向格求助，他安我说没关系，罗伯特会治好约翰……也许他说的是对的，我只是太担心约翰了，我们已经持了一年，如果就这么放弃，那之前的努力都会失去意义……】

【约翰，我的约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不明白，我明明没有错任何事……如果没有格的安，我真不知还能不能持去……】

【昨晚就是个错误！见鬼，我喝得太多了！虽然格承诺不会把昨晚我们的荒唐事告诉任何人，但是老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该怎么面对约翰？】

【约翰终于康复了！虽然他还不太乐意说话，但他不再抗拒我的靠近。上帝啊，他好像变得更加英俊了，每当他那双灰蓝的睛注视着我时，我就会忍不住脸红，天啊我真他！我们又回到了恋期！】

【真不明白为什么格还要纠缠我，明明之前我们已经约好了，要纠正那段错误，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单纯的同事关系，我得找他好好谈谈。】

【好吧好吧，我应该更一些，但是格他……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在约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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