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宝贝，没事了，我在这儿呢。”里安趴伏在箱边缘的地板上，让左手臂直直垂，他到自己的指尖到了冰凉的面。

在张地等待中，不知过了多久，里安突然到了一片带有纹路的，他吓得浑一抖，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应该是人鱼尾上的鳞片。

接着很快，他的掌心贴住了一块冰凉光的肤，漉漉的。

里安低看过去，那两颗泛着荧光的睛就靠在自己的掌心附近，像即将被里安捕获的萤火虫。

“嗯……”人鱼又发了那年幼海豚的稚鸣叫，他将脸颊贴在里安的掌心，用手蹼捧着，亲昵地磨蹭。

里安绷僵直的肌在一瞬间放松来，他任由这海猛兽在自己的手心里撒，并像逗小狗似的抚摸他的。

他不得不再次承认，人鱼的肤摸上去的确极佳。

然而人鱼的耳鳍太过锋利，西尔维在某个不谨慎的扭的瞬间，将锋利的耳鳍边缘划破了里安的掌心。

“嘶——”里安因为疼痛猛地缩回了手。

“嗯？”人鱼嗅到了血腥味，来自里安掌心的伤，正是由他造成的。

“呜……”人鱼发痛苦的悲鸣，他惊慌地在面上翻，呜咽着沉了箱底，钻了珊瑚巢里，无论里安怎么叫他都不肯来。

“该死的。”里安用衣角摁着掌心的伤缓缓站起，他打算重新给实验室通电，一转，只见利瓦尔正目光幽地盯着自己，不知是否恢复了清醒。

第37章

人鱼也有独占吗？

答案无疑是“yes”。

里安以一次相当狼狈的经历获得了这个答案。

否则本无法解释西尔维这次突然的暴走，他只能是因为看见了利瓦尔和自己过于亲密的姿势而产生了愤怒和嫉妒。

其实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首先是那首疑似求偶的人鱼之歌，然后是西尔维对于“写”这个词汇义的误解。

压力沉甸甸地攀附在里安肩，他在困扰之中又品尝到了一丝甜。

当然，不要误会。

里安对这诡异的心有合理的解释，就好比不会有人乐意自己的小狗冲别人摇尾，谁不喜自己心饲养的小生命只自己呢？

里安敢打赌，没人能抵抗这被偏的愉悦，哪怕这偏并不来源于同类。

不过现在可不是胡思想的时候。

接来里安恢复了实验室的电力，先联系后勤过来维修箱，再把自己和利瓦尔送去了医务室。

同其他人鱼研究室动辄发疯死人相比，里安掌心的小伤和利瓦尔的疼后遗症简直轻微到仿佛只是打了个嚏。

“我们还在议论你和你的助手们什么时候会现呢。”给里安包扎伤的护士对他说，“你们能撑到现在才受了这么儿小伤可真是个奇迹。好了，三天不能见。”

里安地抓住了什么，他试图向护士话：“他们依旧常常受伤吗？”

“呃……最近好多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接来的问题护士便不怎么愿意回答了。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这让里安由衷地松了气，因为接来他计划些更加格的事。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在箱电网继续教人鱼学习人类语言，考虑到压电网的潜在风险，我会事先关闭电网的电源。”

里安宣布这条通知时已经是11月2号星期三，距离西尔维暴走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他们中止了一切实验，只密切观察人鱼的动态，为此里安甚至错过了万圣节的狂晚会。

好在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里安一直警惕的“周一定律”这次也没有在人鱼上现，也许是他多虑了。

那天晚上的电网和金属颈环似乎让西尔维伤得不轻，他一连在自己的巢里睡了两天，第三天才恹恹地从珊瑚里钻来，摆动着那条伤痕累累的焦黑尾。他有意避开里安的视线，却会在无人注意时偷看里安手上的绷带。

他大概在为自己伤了里安而到愧疚，里安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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