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里安绝不会陷一蹶不振的境地，他仿佛拥有永不会熄灭的韧生命力，总能在受挫后重新站起来。

然而他并不清楚，这韧反而会令人产生想要毁灭他的冲动，就像那条怎么也死不掉的人鱼，让人禁不住想要一一切掉他的尾，看他究竟能持到什么时候。

为避免像那天晚上撞见什么不该看的，里安这一次选择在格门迪的办公室等着见他。

此时距离他和艾德见面那晚才过去了不到48个小时，里安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一切，新的变故来了——

研究所决定将唯一的一条雌人鱼夏娃同另一条雄人鱼亚伯行联合实验，昨晚两间实验室的设备已行了调整，动静非常大，里安想不知都难。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里安立刻就向格门迪发送了加申请。

在知了一切的真相后，里安哪怕退缩一步都会被自我唾弃。

即便他仍旧茫然，辨不前的方向，但他清楚一——躲在他和西尔维的那间象牙塔研究室里，既不能阻止研究所的暴行，也不能使西尔维免于失去尾。

第二天清晨，又一个令人恶痛绝的周一，格门迪说会在办公室见他，商量一些必要事宜。

虽然没说容，但至少他没有直接拒绝里安。

里安没等多久，格门迪就着啤酒肚抵达了办公室，他一见到里安就为难的神。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我的孩，但是你知，无论是弗林奇还是加布里埃尔都不会同意你加实验。”

里安一边在心底骂他装腔作势，一边顺从地低说：“我不会手实验过程，只需要给我一个记录员的角，我只是想找活儿，好让日不那么无聊。”

“无聊？”格门迪笑起来，“像你这个年纪的小伙就应该多谈几场恋，我听说医务室的小护士艾米丽在追求你，那可是个好姑娘，为什么不给她和自己一个机会呢？”

天知里安多想给他一个白。

“她不是我喜的类型。”

这不算是个借，里安的确不喜那黏糊糊的糖似的小姑娘。

“唔，所以你喜大卫那一款的？我总是看见你们在餐厅里同同。”格门迪戏谑。

里安和大卫？这可更是个恐怖故事了。

在急速消耗光了耐心值后，里安那一贯倨傲的神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没有时间了爸爸，我认为现在可不是谈论我问题的好时机。”

再过半个小时不到两条人鱼的联合实验就要开始了，虽然不知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样的可怕实验，里安可不想因为和格门迪毫无意义的聊天错过了某些重要步骤。

格门迪叹气，妥协：“好吧，如果你持的话，我会破例让你实验小组，但是你只能负责看，不能手任何过程。并且我不得不提醒你，弗林奇和加布里埃尔脾气都很糟糕，如果不想被赶实验室，最好不要开说话。”

得到了继父的同意后，里安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了位于f区另一侧的人鱼研究室，虽然他的确差一被加布里埃尔赶来，好在格门迪及时赶到，表示让他留参观学习。

直到踏这间联合实验室时，里安才真正意识到，西尔维，或者说他自己，的确是被故意忽视的那一个。

就拿研究设备来说，里安那间研究室简陋得仿佛是五岁小孩儿过家家，而在这里，无论是度密的检测仪和维生，灵活的智能机人，还是靠墙一排普通人也能看来的珍贵试剂，和几乎布满整面墙的自动追踪激光排炮，都彰显着这间研究室的重要，毫无疑问，也只有这样的研究室才是人类科学步的前沿，才拥有突破的发现。

里安的胃里泛起一阵嫉恨的酸，但很快他就没什么机会分神胡思想了，在格门迪到场后，联合实验很快便开始了。

里安很想问一问边看起来神经绷的小助手关于实验容的信息，但他扫了一正低声同弗林奇谈的加布里埃尔，谨慎地选择了闭嘴。

加布里埃尔是个得像因斯坦似的小老，脸颊和鼻尖红彤彤的，灰白的发和胡须朝四面八方炸开，令他的脑袋像个另类的海胆。

里安并没有同加布里埃尔接过，不过后者的传闻倒是如雷贯耳。他在研究所里了名的脾气糟糕，人们在背地里称呼他为“老恶”，因为他哪怕对自己关系最亲近的手也非常不客气，喜骂人，衷收受贿赂，再把钱全拿去喝酒……

突然，研究室里的光线暗了来，偌大的空间里最明亮的地方便是众人面前那个占据了整个屋一大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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