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伴侣了吗？”

在等待默尔曼回答的这短短两秒钟，里安的灵魂正坐在心的煎锅里挣扎，他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但为了得到否定答案，他又必须得问这个问题。

默尔曼很慢地眨了眨，他似乎在犹豫，这让里安到针扎般的刺痛。

“我曾经拥有过他。”他的语速同样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是他抛弃了我。”

“什么？为什么？！”里安不可置信地发问，他义愤填膺，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忍心这样对待默尔曼——他此刻完全搞忘了自己本不了解前的这位“实习医生”，他甚至还没见过对方摘罩的脸。

“我们在某些……观念上，产生了很大的分歧。”默尔曼低，他看起来失落极了。

“我很抱歉，别太难过。”里安笨拙地安他，“我想，他未来一定会因为这个决定后悔的。”

默尔曼转过看着他，又是那里安无力招架的神，那纯粹的专注的神。

里安立刻扭过假装对脚底的泥土兴趣。

“谢谢，我也可以用相同的问题问你吗？”默尔曼用银灰的视线笼罩着里安，“你是否有伴侣？”

这个问题对里安而言异常简单：“没有。”他耸了耸肩，错过了默尔曼瞬间晦暗去的神。

“大概。”说完里安又补充了一句，“或许你知我的况，我丢掉了五年的记忆，可能在这段时间里我曾经……算了，这不太可能，我没有在终端上发现任何我可能有过亲密关系的痕迹。”

说到这里，里安有意无意地将神扫向默尔曼的手腕。

“咳咳！”

某盖弥彰的前奏。

里安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暗示自己的虚弱：“我们能不能换联系方式？我是说，我的况很糟糕，而有时候迪可能在忙，没空理我的小问题，那时候我就可以找你帮我个简单的小检查？”

然而默尔曼把双手了外的袋里：“抱歉，我把终端忘在办公室了，次吧。”

“好吧。”里安遮掩着失望的绪，他看见默尔曼站了起来，他似乎要离开了。

“我要走了。”默尔曼果然这样说。

“那你明天还来吗？呃……我是说，给我检查？”里安恋恋不舍地跟着他站起，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比他了整整一个，他的肩膀又宽又厚，里安站在他边活像个发育不良的青少年。

“我不知，我会想办法。”默尔曼盯着里安顿了一顿，“调班。”

“好的，好的……”

默尔曼走了。

里安着迷地看着对方的背影，依然没能从这段对话的尾韵里回神，站在原地发了许久的呆后，里安雀跃地踩着小碎步走到依然在用终端理工作的迪面前。

“让我们回病房去吧，亲的迪医生，真是一个愉快的午不是吗？”

第81章

“什么？你们确定机没故障吗？”

里安相当怀疑地从重测量上走了来，机显示，他在这治疗的一个月里了3公分，重增加了5公斤。

“肯定哪里了问题！”里安把自己的病号服掀了起来，给在场所有医护展示他越发纤细的腰线，“瞧瞧这个，我的重难不应该是减少了5公斤吗？”

然而没人理会他的抗议，所有人都拿着智能工作日志板记录着什么，因为里安调自己的腰围，因此很快有人来帮他测量了肩宽，臂，三围等一系列数据。

“嘿！你们没听见我说话吗？”里安愤怒地质问在场的医护，他拒绝一项检，直到罗伯特现。

“这很正常，我的孩，新型病毒可能对产生任何影响，我们也在尽力摸索之中。”罗伯特抱歉地看着他，“毕竟从发现一病毒开始到最终治愈它，这个过程必然无比漫，谁也无法预测时间，抱歉让你这么痛苦……”

里安不想对这个父亲曾经的朋友太过无礼，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一个他已经在心底压了许多天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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