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尔曼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用脑袋蹭着里安的肩窝，这完全是一个撒的动作，凭默尔曼那两米多的壮硕材，这个动作未免有些稽，可他说话的语气又是那样的哀伤。

“里安，你永远不会明白你对我的意义，别离开我，求你。”

里安当然不明白。你瞧，他无分文，没有工作，和家里决裂，被人追查，病痛缠，说不准还要变成怪……他不知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默尔曼念念不忘，他常常觉得默尔曼对他的得过了，仿佛他们已经相了几个世纪。

里安想问默尔曼为什么，可他被另一重可怕的熟悉堵住了嗓。

please。

如此熟悉的语气。

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经常这样恳求里安，可他一儿也记不起来，那五年的记忆像被彻底地从他的脑中挖走了一般。

如果里安的人生像一本日志似的有据可查，那么从2351至2356这五年的记录页面，被一双无形的手毫不留地撕掉了，只留少许残缺的锯齿状豁，里安只能通过摸那些豁的痕迹来隐约受迷失的过去。

“疗养院”的医生们对他的失忆从不上心，格门迪放弃了他，就连默尔曼也从不问他，似乎没人在意里安丢失的那些记忆，就连他自己也常常忘记这回事。

可那些过去真的一儿也不重要吗？

他究竟为什么失忆？又为什么沦为那间疗养院的实验？里安隐约觉得自己知答案，可到底是什么呢？

里安不说话了，这令默尔曼相当不安，他又开始翻来覆去地折磨里安，迫里安一遍又一遍地承诺绝不离开自己。

他们很快就从床上到了浴室——默尔曼尤其喜浴室，特别喜在淋浴的里占有里安，而里安的双在里更舒服，因此比起卧室，他们更多的地是在浴室的浴缸里。

当里安疲力尽地回到床上时，已经快要黎明，也许是窗外新生的光芒给了他少许的力量，里安蜷缩在默尔曼的怀里，问了一个问题：

“你相信这世上有灵魂存在吗？”

也许这个问题太过玄奥，默尔曼没有立刻回答，他睁开了睛注视着里安，似乎在观察他的表，里安知他在担心自己，也许在酝酿措辞好不戳到他不愿提及的痛——那段疗养院的经历。但里安此刻有自般的固执，他想要剖开自己的伤，当然，以一更婉转的方式。

“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灵魂会留在这个世界上吗？还是随着一并消散了？”

默尔曼沉默了一会儿，里安几乎要放弃这个话题了，因为他其实想问的是，那些实验在死后能不能得到安息，他们是否能够为自己报仇，又是否能原谅里安自作主张地掉维生的电源？可这些问题默尔曼又怎么答得。

然而。

“相信。”默尔曼笃定地说，“我相信灵魂的存在。”

里安惊讶地扭看向他，他们的目光在朦胧的晨曦中相遇。

“如果你死去了，你的灵魂会变回海里的一条小鱼，而我会找到你，里安，不你变成什么样，不你去往什么地方，我总会找到你的。”默尔曼沙哑地呢喃，他将里安的手放在自己的前，地吻上里安的嘴。

当汹涌的意找不到，它就从双的裂中倾泻而，人的腔，那咚咚的心正是凭证的节拍。

里安知自己此刻应该无比陶醉地合这个吻，但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脱而：“所以你信仰海神教？”

简直大煞风景！

里安说完后立即想咬掉自己的，可他已经问了这个问题，只能尽量弥补：“抱歉！我，呃，我对宗教没有任何偏见，只是，你突然说起变回海里的鱼，我一想到，呃……”

是的，里安想到了默尔曼曾说的，他与前任在某些观念上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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