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哪位名人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是我大学室友告诉我的，到了临川之后，我遇到的同学都很友善，我突然发现原来天空可以是蓝的，原来不是所有人都拿我当个异类看待。那时我就在想，既然来到了新的城市，我就不该背负从前的枷锁，要抛掉过去，重新活一次。”

温听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脸上有动的光彩，完全没留意逐渐变得沉默的气氛，和周见弋慢慢结冰的脸。

“所以……我就是那个被你抛去的过去，是吗？”他垂帘，黯然神伤。

温听晨一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你的确这么了。

周见弋自嘲牵起角，表不复以往的，像小狗突然耷尾。

温听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不该开这个的，有些往事不能究，真要挖来就像刚愈合的伤被撕裂，鲜血淋漓，没有人是不疼的。

其实他们心知肚明两人之间横着什么，清算起来谁也无法心平气和，还能平静，不过是不想破那层窗纸。

但不提起，不代表已经忘记。

周见弋用电筒照着的星空，盯着看了许久，突然说：“你看，这像不像那年夏天我们在武清山看过的星空。”

温听晨抬，看见星河绚烂，木然回忆，“其实那晚是天，山里雾气很重，星星寥寥无几。”

“是吗，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那晚的夜却是我见过最的，此后再亮的星空都不及那晚耀。”周见弋睫微微抖动，“那天晚上，我几乎以为我要赢了，孤注一掷的期待终于有了回应。我像个傻一样规划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将来，考志愿各个不离帝都，只因为你一句想来这里上大学，我想离你近些。可结果是，你转去了临川，连句解释也不给我。温听晨，你真够狠的，你让我拥有你，又以最快的速度失去。”

“对不起。”

“你知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温听晨死死咬着嘴，脸上辨不清绪。

她这副样太熟悉，多年前那个暴雨天，她也是这样撇过去，不肯看他。

周见弋冷冷一笑，无比讥讽，像是预料到她又会是这样的反应。

“那好，不如我换个问法。当年和我分手，究竟是不是于真心？”

温听晨缩在黑暗里，的睫藏着不为人知的意，心脏像被人刀绞一样地疼。

半晌，她艰难地开：“是。”

周见弋的笑容僵在脸上，镇静瞬间转为愤怒，不由分说地上前举起温听晨的手腕。

“那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我不说不代表我没看见，在江市相亲的时候你就一直带着。你说让我忘了你，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带着我送给你的手串！说啊，你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