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哥……真……真的不是我啊……”

冷声回复：“别装糊涂了。”

和他一模一样！

“他的行踪，在帮也只有你一个人知。”

“不是你？”

“他若是没犯案，你们抓他什么？”

顿了三秒。

“砰！”

一看就不是一次这事。

“你们给老夫打这个电话，不就是为了试探老夫吗？”

“把血净，人拖去，装在油桶里，填满泥，沉海里吧。”

“是。”

一连几个反问，将气氛推动到了。

再次把张清源、李卫国等人看呆了。

“我的私人电话，知的人不超过三个，你就是其中之一。”

看向了张清源旁的一个老人，寒声：“老李，是不是你背叛了我？”

苍老的“张清源”的声音再次从秦牧的中发。

“已经安了卧底在老夫边？”

一声穿透力极的枪响声突然响起。

了个转的动作。

张清源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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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

“上个月的机票，我记得是你帮天民买的。”

沧桑的声音里，忍着怒火和杀意。

就听到秦牧开：“我，我我……不是我……”

铁，继续模拟张清源的声线。

秦牧轻松切换，无衔接，换上了李卫国慌的声音。

说到这里。

秦牧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癫狂和刺骨的杀意。

声音……

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一个白发苍苍，已经八十二的李卫国无辜的眨了眨睛。

一秒。

刚想要说什么。

秦牧接着开，这一次说话的，赫然是张清源的声音。

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而且语气冷漠。

接着。

语气里，充满了被拆穿后的慌和不知所措。

“李卫国”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脸懵。

像极了在质问叛徒的场景。

慌中，带着无法形容的恐惧。

“放心，他栽到了你们手里，老夫认了！”

“只是，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又是怎么得到老夫电话的？是不是……”

程娴熟。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

收尾的时候，秦牧还模拟发了其他十几个年轻人异同声的声音。

完全不像是养老院中的普通老人。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