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扼住了命运咽的小仔，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再看裴郁——

少年着白衣于逆光而站，他脸上的表依旧和从前一样没有半绪，不怒不喜、冷静漠然，可那双黑眸，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地狱里来勾魂的恶鬼修罗。

裴郁那双睛，原本黑的瞳仁就要大于白。

这样的睛若在孩童的上，便会让人觉得纯粹天真、可无邪，没有一丝瑕疵。可放在裴郁的上，尤其被他那一郁的气质一衬，只让人看着就觉得森可怖……被他这样看着，众人都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颤。

刚才还在哨的一群人都觉得脊背发凉，浑颤栗，别说过来帮小六了，他们连动都不敢动。

就连他们中间那个向来很有名望的李老三也不敢在这个当过去。

尤其跟裴郁四目相对，看着那双渗人的睛，他更是张地吞咽起，不自禁地在他的凝视之往后倒退，他忘记后面还放着一把条凳，这一退直接被绊倒摔在地上。

可这会谁也不敢笑他，也没有人有这个闲心去笑他。

他们都目光呆滞地看着裴郁的方向，又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纷纷吓得低。

明明午后光正好，可在场的一众人却觉得像是置于极寒的夜晚，都不自禁地打起了哆嗦。

裴郁就睁睁看着这群人从冷旁观看好戏变得胆战心惊、两颤颤起来。

前那个瘦小的男人还在求饶。

“二少爷，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小六涕泪横，哪还有刚才的威风？

裴郁垂眸。

还是那双没有绪的黑眸。

小六跟他四目相对，立刻继续讨饶起来，他心里后悔不迭。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以前人人可欺的二少爷居然会变成这样，要是早知，就是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来闹事啊！

人都是这样，趋利避害。

裴郁若是好欺负，那他们自然衷欺负他，才不会他是什么份。可当裴郁变得不好欺负的时候，那他们就会后悔自己所的一切。

裴郁向来悉人心，自然知前的男人是真心在忏悔。

他的睛里满期盼，像是在期盼着他能放过他。

放过吗？

裴郁低眸，为什么要放过呢？

这不是他自找的吗？他本来都已经打算放过他了，可他实在是太吵了。

还破坏了他的好心。

“喀嚓”一声——

众人微愣，不知这声音是什么，直到裴郁松开了手，他们看到小六以一扭曲的形态抱着手跪倒在了地上，才知他的手……被裴郁生生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