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就像悦悦说的，他该收敛些了，小不忍则大谋，就他自己一个人怎么都好，可他还有一双儿女要顾。

手里握着沉重的虎符。

他忽然一攥手心，望着蓟州的方向说：“也不知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见你那些叔伯。”

他脸上的神有落寞也有难过，让一向跟他开惯了玩笑话的徐琅一时竟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安他了，最后只能犹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老爹你就放心吧，总有机会的。”

徐冲听到这话，心中稍稍安了一些，这臭小还算懂事，知安人了，可还没等他开便又听徐琅说了一句：“等你儿日后当上大将军，就让你以将军他爹的份军营看看，你要是表现得好的话，我就再封你当个指挥。”

徐冲心里那一安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沉默地扭看了徐琅一，脸跟痉挛似的搐了好几，然后他实在没忍住起蒲扇大的手掌冲他挥过去，嘴里还恶狠狠骂：“小兔崽，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徐琅怎么可能被他打到？嘴里说着“嘿，打不到！”

脚步比谁都快，往前一窜一跃，就扑坐到了自己的上，他握着自己的缰绳，后用祥云纹银环束起的尾在半空飘，锦衣华服的少年郎坐背一脸意气风发的样：“您老就快吧。”说完他直接扬起手里的鞭策去。

徐冲看着少年策离开，脸上的怒意也逐渐被笑意所取代。

他摇了摇，嘴里：“这臭小。”

“国公爷，该了。”直到边亲卫提醒了一句，他才敛笑嗯声，远远看着皇城的方向，徐冲手握缰绳，沉默许久才驱往皇城的方向去。

徐冲走的是洪武门。

洪武门这边有不少官衙，御西侧是级军事指挥机构，五军都督府和太常寺、通政司、还有锦衣卫、钦天监等衙门就在这。而东侧则是宗人府、六以及翰林院和太医院，再往前还有太庙和社坛。

这里因为是官衙还能通行车。

徐冲一路心无旁骛、目不斜视，直到路过一地方的时候忽然扫见一辆熟悉的车，看外挂着一块裴字木牌的车，徐冲问后的护卫：“那是裴行昭的车？”

裴家除了裴行时之外，其余两位裴家的主都是文官，一个在吏一个在通政司，不过这块靠近吏的官衙，徐冲猜想应该是裴行昭的车。

而且裴兴文的车也没那么豪华。

亲卫看了一，答是。

徐冲忽然眯了眯，他放慢驱的动作。

现在还没到散衙的时间，这附近的车夫估计也都去别的地方偷闲躲懒了，他招手跟后亲卫低语几句方才继续策。

等裴行昭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徐冲亲卫的背影。

还没到放衙的时间，裴行昭要去一趟通政司，找通政使吴辞虑说事，来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他顿足，皱眉问边人：“那是不是徐冲边那个叫陈集的亲卫？”

边侍从抻了脖看了一，光从一个背影，他也认不太来，只能拧着眉说：“看着是有像，不过如果是陈集，那诚国公在什么地方？看这个方向，倒像是要皇。”

裴行昭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