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躬亲自服侍他，徐冲却没让他碰到自己。

“不用。”

他自顾自一瘸一拐走到一旁落座，也没让冯保服侍，自己解开腰上系着的绳带把后的荆条取了来，上面的棘刺扎在里，这一取，即便是徐冲也忍不住皱了眉，发嘶的一声。

李崇看得皱眉，吩咐冯保去取药。

冯保应声退，走大殿的时候，他的脸唰得一沉了来。

殿外侍看他来，忙迎了过来：“公公有什么吩咐？”

冯保说：“去太医院找陈太医要一份治疗外伤的药膏。”

小太监意识往里面看了一，陛不是要责罚那位诚国公吗？怎么还给人送起药了？

冯保见他不动，沉声皱眉：“还不去？！”

小太监脸微白，不敢多看，他忙应声退了。

冯保看他离开，在原地平复了一会自己的呼才又去隔茶室倒了一盏新茶，等他捧着茶盏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天在问那位诚国公：“谁教你的？”

冯保脚步并没有放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徐冲的上。

徐冲因为等着上药，衣服并未穿好，松松垮垮在上，听到这话，他微怔：“什么？”

李崇掀起帘看他：“刚才的话，谁教你的？”

这位当今天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绪，说起这番话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却让听到的人暗暗心惊，冯保正站在徐冲的茶案旁，弯腰给人倒茶，他不动声窥探着边这位诚国公的脸，也想看看他是怎么回答的。让他意外的是，这位诚国公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慌张，只是在最初的惊讶之后看着龙椅上的那位嘟囔：“您这话说的，怎么，臣就没这个脑？”

冯保最清楚自己服侍的这位君主是什么样的。

他有容人之心和容人之量，但也跟所有的皇帝一样猜忌，倘若徐冲不是这一番表，那位绝对会彻查，看看徐冲背后站得到底是谁，可偏偏这位诚国公就跟从前一样撒起浑，反倒让人放心。

果然。

冯保刚放手中的茶盏，就听到后天嗤声：“你自己几你自己不知？”

徐冲面赧然，轻咳一声，过了一会才说：“行吧，微臣跟您说实话，这是微臣的女儿跟微臣说的。”看天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徐冲继续跟个没事人一样和人说，“她今日醒来把微臣好一顿教训，说您给微臣收拾烂摊收拾了那么多年，还一都不知悔改。”

“微臣事后想想也觉得微臣这么多年实在错得离谱，仗着您的信无法无天，要不是微臣的女儿突然病了，其实微臣前几日就该了。”

李崇看着徐冲，像是在审视这一段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