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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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琅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声喊她。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

不过是稚年纪就被千夫所指，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没有人从一开始就是大的，那个时候的他可曾害怕委屈？其他像他那个年纪的小孩，受了委屈还能找人哭，可他能找谁？

云葭几乎不敢去想。

不过她记得那时阿琅有三日没去书院。

倒是可以请西窗先生在家教书，一般大家族都会这么，可裴郁那个份和境，谁会给他请先生？

云葭不语。

可还没等她想个所以然便听到这么一句，她看着徐琅无奈地接过话：“众铄金。”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徐琅，“小少爷，姑娘读书那么厉害，您怎么一都没学到？”

云葭想起以前给他送吃的时候，他就算没有笔墨纸砚，也会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他明明是最喜上学的，在被赶书院的时候，他有多伤心？

这一次他吃得格外小心，生怕再刚才那样的糗。

那时祖母还活着，只是一日比一日不好，她整日在祖母床前，既要照顾她还要听祖母待她家里的事，自是无暇顾及旁的东西。

不过听他提起往事，她倒是也想起好像的确有这么一桩事。

孤立无援。

“我记得裴郁离开书院那年……”徐琅托着自己的回忆，“好像才六岁不到吧？”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丢人，偷偷瞥了一云葭，见阿倒是并未生气，便舒了气，糊：“我就是一时忘了嘛。”

手放到几盘菜外探了温度，夏日天，菜也不容易凉，“吃吧，还着，冷了就不好吃。”

生怕再被说，他连忙岔开话题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那个时候书院的其余先生也都害怕，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学生，他们都哭着不肯跟裴郁在一起读书，怕裴郁害死他们，还把自己家里的辈都叫来给老杜施压，老杜一个人哪能抗得过那么多人啊？他没办法，最后只能答应了。”

罗妈领人收拾东西。

脸却十分难看。

他的后从来就没有人。

此刻说起这些也难免觉得裴郁有些可怜。

气了？

裴郁被有间书院除名，再想去别的书院自然不易。

“阿？”

想到裴郁被赶书院的时候竟然才六岁不到，纵使是如今的云葭想到这个，心脏也还是忍不住重重动了一，她形容不此刻的心，只是觉得自己的很闷。

徐琅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徐琅向来心大，应了一声，他继续吃饭。

也有怨怪那些人不问究竟就肆意毁了一个人的前程。

既有为裴郁的境到怜惜。

问罗妈阿琅为什么没去上学？罗妈也只说书院这几日有事没开门，她也就没再了。

云葭轻轻嗯了一声，她压所有绪和悸动的心：“吃饭吧。”

怪不得后来去裴家的时候总在裴家见到他的影，原来是因为被书院赶来了吗？杜先生那间有间书院是燕京城中最大也是涵盖最多的书院，覆盖的年龄层也十分宽泛，从三、四岁小孩启蒙到年者准备科考，在这座燕京城中，除了能上国监的监生，有间书院是被选择最多的书院。

等他吃完。

他倒是不信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