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的人。

只是上辈的结局实在不好，她实在不想让他们知伤心，与其让他们自责难过，倒不如就她自己一个人记着这些。

或许时间久了，她也记不住了。

“那是变好了还是不好？”所以云葭并未提这些，而是笑问她。

罗妈看了她好一会才开说：“说不上来，但觉得您比以前看着轻松了许多。”以前的姑娘哪有这样轻松笑过，整日沉甸甸的，像是背着永远卸不掉的包袱，就连夜里睡觉的时候也总皱着眉，像聚着几座小山。

“那就是变好了。”

云葭笑着握住罗妈那双苍老的手，她在里时也是过活的，是后来被人赏识才被调到一位太妃边，那位太妃死掉，她也就了。

过活的人手总是糙的，何况罗妈也不在乎这些。

云葭也不知怎得，看着这双手忽然想起罗妈那个丈夫在外养得那个傍尖儿，明明也是穷苦，却被那个男人养得白白，罗妈每个月送回家里的那钱不是被她那个儿拿去赌了就是被那个男人在了那个女人上，最好笑的是在云葭捉住那对狗男女的时候，那个女人还十分猖狂，张就是一句：“罗氏自己不会打扮，抓不住男人的心，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位夫人也别怪这男人一颗心扑在我的上，罗氏一把年纪，材走样不说，肤也松弛得不行，您要是男人，是会看上妾还是看上罗氏？”

多好笑。

罗妈为了那一大家在这兢兢业业，因为觉得愧疚，甚至不敢给自己留多少银。

每个月拿到月钱就全托人送回家去。

可最后她养了一群什么人？一群喂不饱的米虫和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畜生！

云葭每每想到罗妈死后的模样就恨得想杀了他们，她控制着没让手颤抖让罗妈起疑。

“妈妈的手都了，回我让惊云去铺里拿一盒珍珠膏你先用着。”

“要什么珍珠膏啊。”罗妈皱眉，“我都一把年纪了，要这些东西什么，平白浪费。”

云葭不赞同：“什么浪费，妈妈还年轻，便是涂脂抹粉也应当。”

罗妈被她这番话臊红脸：“姑娘这是埋汰老呢，老都什么年纪了，真要涂脂抹粉，像什么样？”

云葭不她的话，打定主意这辈要让罗妈好好的。

她继续握着罗妈的手，一边挲她手背上的肌肤一边与她说：“妈妈说的对，我不应该总把所有东西都背在自己上，我以前总觉得家里什么事都得由我来扛，觉得阿爹和阿琅不大，可今天和他们聊过才发觉不是他们不大，是我自以为他们没大。”

“我太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握在自己手里，以为这样就保护了他们，可其实这样反而什么都留不住。”

她轻轻一句后，又笑了起来：“现在好的，我成功退了婚和裴家断了关系，阿爹也跟陛聊过了，虽然不知以后会如何，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总不会差的。”

罗妈听她这样说，眶都红了一圈，声音也跟着哑了：“本来就该这样，您之前就是太累了，老有时候看您那样都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