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背景，待人又冷淡，自然更容易受人欺负。

老人记得上次这个少年的钱就全都被人抢走了。

事后大家都以为这个少年会崩溃会忍不住哭，可少年脸上依旧什么表都没有，他只是沉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笔墨纸砚，然后掸净上面的尘土，继续给人写信读信。

老人年纪大了，虽然不知这个少年叫什么，也不清楚他家里到底是个什么况。

但看他这个年纪比自己的孙女还要小一些，难免有些心疼他年少就要如此。知他从来不喜接受别人的好意，老人又温声说了一句：“就一个烤地瓜，不值多少钱，我这到卖不完拿回家也是浪费。”

老人以为这样说，少年就没话了。

没想到自己刚回到地瓜摊，少年就过来了，他什么话都没说，留五个铜板转就走。

一个地瓜，五个铜板，他算得清清楚楚，既不多给也不少给，就像他给人写信读信，从来都是明码标价，既不多要也不少要。

“诶！”

老人喊他，想把钱还回去。

可裴郁已经也不回地背上竹篓，拿着桌椅提着茶壶去了对面的小店还东西了。

“行了，你别喊了，这孩就这样。”旁边卖馄饨的老板这样说，“之前我看他饿得脸都白了，想请他吃碗馄饨，东西都拿过去了，没想到这孩转把碗拿过来的时候把钱也给拿过来了。”

“对啊，老王，你就别喊了，这孩就是这个脾气，我们都认识快五、六年了，他也还是这样，跟谁都不亲。”

旁边几个相熟的摊贩也都纷纷开了。

不过虽然裴郁跟他们不亲，但他们对裴郁的观倒是好的，在这摊的年纪都大，就算不像卖地瓜的老人那么大，但也肯定都有孩了，裴郁这么小就一个人在这摆摊，难免让人心生怜惜。

老人叹了气，不过也没再说了，把铜板收回去的时候，看着那白衣少年背着竹篓离开的影，不由有些慨：“这么小的年纪，也不知他家里到底是个什么况。”

别人也没声。

这边没有人知裴郁的世，但想来是不会多好。

但凡家里有基，或者说得难听，有爹有娘的谁会舍得看自己的孩一个人在这摊？

这个话题到底有些伤了，他们就算知也不能帮裴郁什么，索闭不谈了。现在还留着的大分都住在西街这边，不用城，倒也不怎么受宵禁的限制，现在街上还有人，回还有巡夜的官差，他们打算再待一会赚些钱。

闲着没事，一群人又说起别的，说着说着倒是说起收保护费的事：“说起来，这次收保护费的那些人好像有阵没来了。”

“你还不知？”有人知这事，便压着嗓音跟他们说，“之前那个陈老大被人打了，听说打他的那人可凶残了，陈老大他那一双都快废了，这不，现在这陈老大还在家里养伤呢。”

“陈老大都有人敢打？”有人惊得瞪大睛，“那人不要命了！”

“我倒觉得这是位义士，咱们赚钱多不容易啊，每天才赚多少钱，这群扒一来就要走一半，啐！活该，打得好，最好躺个半年一年的别起来，要不然咱们这钱还没焐就又得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