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意识觉得这个称呼不对，日前她来时，徐府众人也是这般称呼她的吗？姜蕴忘了，她也未曾多想，轻轻嗯声，一句“知了”。

年少还在闺中时，母亲倒还会带着她去外面走动，但这些宴会大多也只是给未成婚的少男少女提供了相看了解的机会，之后知她与清哥定，她也就懒得她了。

有王妪在，自是能看一二。

外面传来王妪的声音，“岑福回来了。”

见岑福走近，唤她“袁夫人”后与她说：“姑娘请您去。”

当年她其实是想留来的，她是姜母赐给姜蕴的老人，对云葭和徐琅两弟自然也不一般，姜蕴那时也是这个意思，她虽然嘴上说不云葭和徐琅，但说到底他们也是她的孩，她不可能真的一都不替他们打算……要是日后徐冲另娶新妇，谁知她的新妇会如何对待那两个孩？

想起女，姜蕴的眉不禁又柔和了许多，她这女向来懂事，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恼徐冲连累她至此，又恨裴家这般待她，她的女本该前途坦一帆风顺，偏被他们……不过没事，等日后把云葭接回府中，她自会为她持一切。

王妪是姜蕴边的老人，当年跟着姜蕴府，对徐府众人自然也熟悉。

裴有卿又算什么？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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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福也听见了动静。

这天底好儿郎那么多，她自会为她的云葭觅得一个好夫婿。

可临到门，阿嫣忽然又犯哮。

王妪不知她怎么了，陪同她一停步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便瞧见不远便是那位老国公夫人仙逝前所住之。

事后她亦后悔，原本想登门与云葭致歉，但想到国公府的况，想到徐冲也在京中，若是碰见难免尴尬，便只能把人请到姜府。

云葭并未责怪于她，甚至还颇为懂事的与她说“没事，阿嫣的最重要”。

姜蕴畅想着以后的事，想着家里哪两间房可以给云葭和阿琅使用，这样想着，不由又觉得袁府还是小了一些，这也没法，燕京寸土寸金，那宅是清哥后来买的，自是比不过圣上御赐的姜府，更比不过承袭了三代荣耀的诚国公府。

可徐冲不肯，他让她走就走得净净，别留一东西，她无法，只能带着王妪等人离开了。

何况也没人着她去参加这些。

还好。

还好徐冲并未娶新妇，这两孩也算是健康平安地大了。

不过她记得隔好像有要卖宅的打算，等回去她便让王妪派人去看看，若是真要卖，她倒是可以趁机买来，回把墙砸掉再把两个府邸打通，地方大了，不仅能给阿嫣阿宝再折腾一片玩乐的地方，还能给云葭再单独个书房。

她记得云葭从小就喜读书。

不过即便习武也不能荒废了文艺，他如今这般冲动莽撞就是学了他那个父亲，姜蕴向来不喜武夫，她还是希望他能走父亲和清哥的路，日后好好科考翰林，一位有才之士。

她自来不与京中妇人来往，无论是当年为诚国公夫人时还是后来成为清哥的妻，对于京中那些宴会她向来是懒得参与，一群整日只知短聊八卦的妇人，她实在懒得与她们来往，同她们说话浪费时间，她还不如多看一本书。

可云葭及笄那日，姜蕴特地早起隆重打扮了一番，为得就是以最好的面貌看着自己的女大成人。

裴家算什么？

“夫人？”

还有阿琅，她知他自幼习武，还能给他也一块地好好习武。

丫鬟挑起车帘，姜蕴被王妪扶着走车后跟着岑福府，所见风光与记忆中并未有什么不同，若说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府中的树木更大了一些，有些陈设老旧了一些。路过东院的时候瞧见一株从院里延伸来的柿树，姜蕴想到什么，脚步忽然一顿。

她的病每次一犯就跟要命似的，她那一颗揪起来的心全被她牵绊住，阿宝又吓得大哭不止，偏偏清哥那时还不在府中，她一个两个大，哪里还想得起来云葭的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