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才回过神，她看着郑曜摇了摇：“没。”

郑曜，没再说什么，走了。

第103章 暗室

等郑曜走后，唐氏看了钱妈妈，皱眉：“你刚才拉我什么？”

钱妈妈没立刻回她，而是走去看了，确认郑曜真的走了之后，她又让在外侍候的丫鬟都退到外面去，这才回过来跟唐氏说：“刚才老不拉您，您还想跟老爷说实话不成？”

唐氏没这么想，但也觉得就算被郑曜知也没什么。

“您糊涂啊！”钱妈妈看唐氏这样就知她在想什么，她是唐氏的母，是看着唐氏大，也是整个郑家，除了郑曜之外对唐氏最好的人了：“要是西山的事被老爷知，少爷只怕真的会被老爷打死，就连您也会被老爷冷落！”

唐氏被唬了一，脸都跟着变了：“怎么会？”她皱眉，“妈妈也太危言耸听了！”她相信郑曜，也相信郑曜对他们母的。

“老爷能因为今天的事就把少爷打发到河南去，要是再让他知少爷以前的那些事，还得了？还有您，他原本就因为少爷的事，与您争执颇多，要是晓得您帮少爷那些事……就算老爷疼您舍不得，可老王爷呢？”

“他可是最铁面无私的主，要让他知晓，别说少爷，就连您也得被赶回到唐家去！”

见唐氏吓得脸都白了，钱妈妈忙握着她的手说：“您可别再犯糊涂了，老爷再疼您，他也是郑家的人，比起郑家的脸面和前途，还有三皇的地位……您和三少爷算得了什么？”

唐氏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她的泪一就了来，豆大的泪珠砸在她华贵的衣裙上面，她回看着床上依旧还昏迷着的郑戾，又是怨怪又是心疼：“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冤家！”

钱妈妈也跟着叹了气，她也没想到少爷会变成这副样，明明小时候三少爷又乖巧嘴又甜，谁看了都喜，可谁能想到他越大就越暴戾，底的人但凡惹他不满意就被他折磨至死，还有外面那些女人……

起初他们还没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少爷又惯会拿夫人，每每见夫人生气，他就破罐破摔说上一句“我知我不如两位兄，我知你们都不喜我，既然如此，你们把我生来什么，你们生我来就是为了让别人来看我笑话吗？”

夫人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又怕旁人知晓后少爷事，只能替他收拾残局。

而少爷有夫人后盾，在老爷不知的况，行事更是越来越过分，钱妈妈最初也劝过夫人，趁着那时还不算离谱，告诉老爷让老爷好好束少爷，或者直接把少爷丢到老王爷的军营去，由老王爷看着。

可夫人最是心疼少爷，自然舍不得把少爷扔到军营受苦去，她又担心老爷和少爷的关系本就不好，老爷若知晓更得生气，也不肯跟老爷说……事演变成如今这样，她反而不敢让老爷知晓了，怕因此连累到夫人和唐家。

唐氏说不话，只是默默垂泪，等哭得泪也了，她也累了，这才疲惫开：“那些事确保不会有人知晓吗？”

钱妈妈扶人起来后与她说：“您放心，这些事的都是咱们自己人，而且那边荒凉，本就是葬岗，就算有人发现，谁又晓得都是些什么人呢？”见唐氏绪依旧不，钱妈妈继续劝：“河南离燕京也不算远，您若想少爷了，回去看少爷便是。”

“而且老爷不是说了，等三皇登基就会把少爷接回来吗？”

也只能这样了。

唐氏叹了气，起来之后又看了一会郑戾，这才由钱妈妈扶着离开，路上她待钱妈妈：“等戾儿走后，他那间暗室就封起来吧。”

想到那间暗室，唐氏的手就不自觉放到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