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小心侍候着。”

昨夜晓惹夫人不喜之后便被范妈妈接走了，今日清晨范妈妈又来夫人这边跪了一早上，言外之意都是晓愚笨不会伺候人，惹夫人不开心了，请夫人莫怪罪，给足了夫人面，后来夫人借坡驴也就让范妈妈把人接走了。

而凉月因为香一事功劳颇大，又被李妈妈和梓兰提着，如今便上位成了陈氏边的大丫鬟。

“都这时候了，还关心我呢。”凉月心里动，圈也有些红，怕陈氏回瞧见不喜不敢落泪，了鼻，才又说：“我都省得的，放心去吧。”

梓兰朝她笑笑，这才走了，她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到院外面，忽然回看了一后那灯火通明的院。

室窗开着。

透过那绿茵茵的芭蕉树能看到陈氏坐在梳妆镜前的影，李妈妈还在她边上一面替她梳发一面劝她，而陈氏依旧沉着一张脸。

梓兰就这样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然后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她没有晓那么好的命，有父母兄可以替她兜底，即便得罪了陈氏也能被他们接去，她自记事起，一步一步就走得万分小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坠了谷厎，可如今，她却每日都走到刀尖上面。

梓兰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的契在陈氏手里握着，她若不放她走，她就算死也走不了，日后若得罪陈氏被她随便指个人嫁了，那她一辈就完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

她不想只能被人在砧板上随意切割的鱼。

既如此，不如另择林木，裴行昭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能压过陈氏一，能让陈氏都不得不对他委曲求全，那就足够了。

梓兰一步步往前走。

前路漆黑，可她提着灯笼，依旧能替自己照清那一条小。

……

裴行昭自昨日衙被徐冲当众羞辱一番之后便过得十分不顺遂，先不说和陈氏的争吵，昨儿夜里竟还有不知哪里来的宵小敢往他家倒夜香，他气得一晚上没睡好，今天去上朝又被别的官员“关切”，问他有没有摔疼，表面上装得一副关心担忧的模样，可底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他为官多年，还是第一次这般丢脸！

想找冯大伴问清楚陛的心思，可等了半日也没能等来冯大伴，只有一个小太监带来一句无关要的话。

他早知这些没的东西最是会见风使舵，但也没想到他的嘴脸会变得那么快！

每年几万两银送过去，现在还成这副局面，裴行昭心怎么会好？他心越不好，就越发不待见陈氏！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有错，便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陈氏那边，觉得都是因为陈氏，事才会变成这样。

“二爷。”

门外忽然传来小厮的声音。

裴行昭听他战战兢兢的，更是不耐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