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如果不是他，恐怕事也不会这么容易。”岑风低声慨。

至少郑戾不会那么快就被重新带回到府衙。

他心中也觉得这事真是巧，甚至想过是不是姑娘算好的，可这个念才在心中浮现就被他失笑着抛到脑后了，姑娘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怎么可能事事算得那般准？还是郑戾的命不好，正好撞在了那位老大人的手中。

云葭不知岑风心中所想，闻言也只是淡淡说：“郑戾命当如此，逃得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

前世也是这位老大人查的这事。

虽说三司会审，但大理寺的那位肖大人向来不愿惹是生非，而都察院中，袁野清当时又不在燕京，留的那位大人也是个墙草，这两位大人都不敢太得罪郑家，唯有这位老大人两袖清风又无无女，从不畏惧权贵，他雷厉风行非要查个究竟还那些无辜惨死的百姓一个公。

事后也是他亲自拟定了郑戾的罪证，上禀天听，要陛惩治郑家。

云葭知这位老大人有个习惯，只要不上朝，他都会去观前街的一家早摊吃早，而那家早摊正好面朝燕京府衙。

这事并无多少人知晓，云葭知晓……倒还是因为裴郁。

裴郁前世就在刑任职。

那时她因为阿琅的案想求见老大人，可她知老大人的格，她若贸然登门造访只会惹得老大人不喜，偏偏这位老大人除了上朝就是回家，她自然也没办法于半路把人拦。当时云葭满心焦灼，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忽然碰见了裴郁边的随钟攸。

彼时裴郁不在燕京，钟攸却不知是何缘故留了来。

他给她带来一个消息，说老大人除去每月上朝的那几天，每日辰时都会在观前街府衙前的那个麻记早吃早，她若想找老大人，去那是最方便的。

云葭观察了几天，发现果然如此。

于是之后，云葭便每日造访此地吃早，她亦不打扰，也不主动与人说话，几日之后，那位老大人倒是主动喊住了她。

云葭也是因此与那位老大人搭上话的。

当时阿琅杀人证据确凿，无从抵赖，她亦不敢请人放过，然阿琅杀人事有因，若非郑戾挑衅在先，事也不会闹成那样，她便想着即便不能放过阿琅，可能让阿琅的刑罚缓和一些也好，只是当时老大人并未答应，他只是捋着白的须与她说“律法如此，即便事有因，他也杀了人。”

当时云葭只觉得万念俱灰。

未想后来裴有卿与陛说了此事，竟让陛从轻发落了。

因为这个缘故，云葭一直很激裴有卿，如果没有后来那些事……她应该还会好好他的世夫人，孝顺他的父母。

心神方才一动，手中的剪刀就有些偏了，听到咔嚓一声，云葭垂眸，才发现竟然剪落了一枝，枝颤，还好……并不影响整盆的观。

云葭放剪刀，摇了窗边金铃。

惊云听到声音打帘来一看，就知姑娘是要净手，她忙去准备，云葭把那朵多余的扔了一旁的废篓里面，接过帕坐回到屋中的榻，让惊云给岑风也准备了一把椅，等人坐，她才看着岑风问：“你去庄查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