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

至于其余两司的主使是否已经被郑雍川收买暂且不得而知。

李崇对此并不抱期待，天皇帝远，纵使是在他底，都有人敢冒着风险与郑家好，更不用说远在云贵的那些人了。

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李崇知，其实只要天一如从前，郑家就不会反，可他不想刘协，郑雍川也不曹孟德，他是帝王，是九五至尊，这天既是他李家所有，就不到他郑家指手画脚。

大殿静悄悄的。

除了李崇之外，就只有他的贴大太监冯保侯于殿。

他屏息凝神，不敢发一声响。

他知近来帝王心不佳，自是不敢多言，也不敢多看。

那条案上的白纸已经摊了一早上了，而他所侍奉的帝王也已经看了一早上了，冯保不知上面所书为何，也不敢随意窥测，他能这么多年屹立于君王边不倒，靠得可不是那一单薄的旧时谊，而是审时度势。

最是无帝王家，何况还是坐在龙椅上的九武至尊，什么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能看，冯保心里很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徐冲这个天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倒了，而他这个去了的杂畜还能好好的待在帝王边伺候着。

殿外小太监往里面张望一，跟他打着手势表示郑曜还在。

冯保手持拂尘让人退，而后继续观鼻鼻观心，直到听到上传来茶盏落桌的声音，他方才走过去给人沏茶，他依旧垂着睛不敢看案上的白纸，直到声停，他方才恭敬地开：“郑尚书还在外面候着呢。”

郑曜是尚书。

李崇挑眉：“还在？”

“是呢。”冯保笑，“待了一早上了，今天太大，刚才婢去看了，脸都快晒脱了，也不知咱们这位尚书大人是有什么要事非要见您不可。”

李崇闻言，嗤笑淡声：“他郑家哪件不是要事？”

冯保心一惊，他自然不敢回这话。

好在李崇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随手把桌上白纸一卷放于一旁就落了话：“让他来吧。”说完又，“你亲自去请。”

冯保轻轻诶了一声，半没有为难的模样躬退了去。

郑曜还在外面候着，今日太大，他着烈日站了几个时辰早就汗浃背，也一被汗压着往垂，就连呼也变得十分缓慢，倘若他不是还撑着一气，不敢倒，恐怕早就要昏倒过去了。

见冯保来。

他立刻上前朝人拱手，客气问：“冯公公，陛可是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