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的女儿就不必这样小心翼翼，是不是她就可以随心所想什么就什么？她本不该这样早熟、这样过早地承担起一切，明明也只是个孩却要替他们考虑，要周到要圆满要挑不一丝错，她活得那么累都是他造成的。

“这是不一样的。”

屋里好似都是轻松的气氛，可徐冲看着边的女，却忽然沉默，过了一会，他忽然伸手覆在了云葭的。

她移开覆在自己睛上的那只手，看到男人双目涌着泪光，安：“爹爹，不要再去责怪自己了，也不要再想从前的那些事了。”

如果当初他没离开。

忽然被人住，疑惑，她抬：“爹爹怎么了？”话落，忽见男人红了圈，刚刚还气定神闲的云葭也立刻变得惊慌张起来了。

云葭以为他是在说这件事，正想笑着宽他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却忽然听到徐父问她：“悦悦，你有没有恨过我？”

她再次无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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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葭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哄爹爹，诚然，我最初的时候也的确埋怨过爹爹，但我知爹爹是有正事要，也知爹爹心里是我们的。”

“阿爹，不要再责怪自己了。”云葭看着前这个明明依旧大又仿佛忽然变得弱小了许多的男人，“您如

云葭看着他中涌动的复杂绪就猜到阿爹在想什么了。

她分得清好坏也知谁对她有谁没有。

睛突然被一只手掌蒙住，耳边跟着传来男人哽咽的声音：“是爹爹对不起你们。”

云葭正与人说着之后的安排。

徐冲的确是在想以前的事。

她喊人。

“爹爹……”

“你虽然不在我们的边，但我每个月都会收到您寄来的书信，也会收到您送来的礼。”

徐冲这几日都不在家中，果然不知裴郁会骑的事，此刻一听既惊讶又兴：“好，届时让我好好看看到底是我的儿厉害还是裴行时的儿厉害。”

“你不用哄我，我当初……”徐冲的声音依旧嘶哑。

他这一辈从未对不起任何人。

云葭终于明白阿爹刚才那一番话是何意了，她无声叹了气，却没有犹豫地摇。

“我和阿琅都没责怪您，也一直以您为骄傲。”

“您也不必再去想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一家三好好的，这就够了，足够了。”

还未等她说话，便又听他补充完之前的话：“当初我离开，你有没有恨过我？”

他从堂屋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以前的事，甚至于从那日离开皇，他就已经在想以前的事了，刚才他没跟云葭说实话，他知阿琅那副模样是因为什么，他问了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因为知才更为难过，也就越发后悔当初的离开。

倘若可以重来，他宁可一辈待在他们边，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自己一双儿女可以快快乐乐天真无邪地大。

对姜蕴，他到了自己能到的，对李崇，他甚至付过自己的命，可对这一双儿女，尤其是自己这个女儿，实在是亏欠太多。

“等次你得闲，我们一家人一起去，也让两个孩去外面好好跑一圈让您看一看。”

也不用日日担心阿爹在外面吃不好穿不好，以后阿爹没时间回来就在大营待着，有空就回家，得闲我们一家人还能去骑打猎野炊。”她尽可能地去说那些好的，“阿爹不知，阿郁如今会骑了，跟阿琅都不相上了。”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就算再多的埋怨在看到前世这个大威猛的男人为她卑躬屈膝讨好别人的时候也没了。

这一份亏欠，他竟不知该怎么去弥补。

云葭蹙眉。

云葭也忍不住笑。

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