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怔怔地看向梓兰。

梓兰脸并不好看，靠在门上冷看着他，冷声质问：“贾爷这是要什么？”

“我……”

贾延本来就不擅言辞，此刻被梓兰这样冷言质问，更是一句话都说不，他低收回手，过后才哑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他这般模样，梓兰便是个傻也明白过来贾延对她是什么态度了，她蹙眉看着贾延，却仍是有些不可思议般问：“你喜我？”

见贾延微震，就连看向她的瞳孔都猛地缩了一，两片嘴却仍旧粘着，不知该怎么开。

梓兰看了他一，忽然没再多问，转就走。

胳膊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贾延站在她后，终于声：“是，我喜你，我想娶你。”

他沙哑克制的声音响在梓兰的耳边，梓兰却不觉得动，反而有些可笑，她转看向贾延，直截了当问：“娶我？什么时候，之前，还是现在？”

贾延看着她，没说话。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梓兰，他记忆中的梓兰永远是温柔的和顺的，像他家乡山野间的小白，可如今，他前的梓兰却如此陌生，她明明还是从前的那副模样，可贾延却觉得如今的她更像是开在夜里的荼靡，妖冶神秘又难以接近。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梓兰，而他喜的又是哪一个梓兰？

贾延不知。

他也不知在梓兰这样的质问和注视该如何开。

梓兰却像是早知他会这样，嗤笑着想收回自己的手。

贾延却不肯松开，仍是握着她的胳膊，即便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这样是要什么。

他的力气自然不是梓兰可以抗衡的，梓兰只挣扎了一就放弃了，她重新倚在门上，仰看着贾延。

贾延比她要很多，甚至比裴行昭还要。

梓兰得靠在门上仰看他，方才不会觉得脖酸痛。

“你既不肯说，那就我来说。你知我跟二爷如今的关系，想娶我，必然是之前的事，只是贾爷，你想娶我，为何我却不知这事？”

“是你觉得我一定会答应是吗？”

贾延听到这话，眸光微动，他薄微张，似乎想要开诉说，但在梓兰那双明明是在笑却又满是冷意的目光，竟无法诉说一个字，只能继续沉默凝望她。

梓兰看他这样，似乎觉得好笑，她也的确笑了一：“是，倘若你一开始与我说，或是直接与夫人说，我肯定不会拒绝。贾爷这样的份，又有多少人舍得拒绝你呢？”

她的嗓音温柔，和从前一般无二，唯有话中语气依旧讥嘲。